新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3章 时光里的梧桐与暖(二)(第1页)

又是一年开春,院子里的梧桐树已长到一人多高,枝桠舒展,新叶层层叠叠,像撑起了一把小小的绿伞。父亲不再用小剪刀修剪枝条,而是搬来梯子,站在上面轻轻梳理过密的枝叶,林砚之站在树下扶着梯子,像小时候父亲扶着爬树的她一样,彼此的叮嘱里藏着细碎的牵挂。

她坐在画室窗边,将这一幕画进新的画稿里。淡绿色的梧桐叶在画布上舒展,父亲站在梯子上的身影被阳光镀上金边,树下扶梯的自己微微仰着头,画面里的光影温柔得像一首散文诗。父亲下来后,看着画稿,蘸了点鹅黄色,在梧桐伞盖下画了个小小的竹凳——那是母亲当年常坐的位置,如今虽空着,却在画里有了归处。

书架上的香囊换了新的,是念念用新摘的梧桐叶和蔷薇花做的,红绳上系着一颗小小的铃铛,风吹过,叮当作响。林砚之把母亲的旧相册放在书架中层,正好对着画里的竹凳,相册旁摆着那个修好的手工灯笼,红穗子与香囊的铃铛相映,一动一响,像时光在轻声呢喃。

入夏的傍晚,梧桐树下终于能遮出一片阴凉。林砚之按照母亲留下的旧图纸,和父亲一起做了张竹制的摇椅,放在树下。老陈带着老友们来做客,搬来竹桌竹椅,围坐在梧桐树下,泡上一壶老茶,聊着当年的往事。父亲坐在摇椅上,手里拿着蒲扇,偶尔扇两下,嘴角挂着温和的笑。

林砚之端来切好的西瓜,放在母亲留下的玻璃盘里,看着大人们聊天,孩子们在梧桐树下追逐,忽然觉得,此刻的场景与相册里老梧桐下的画面渐渐重叠。她拿起速写本,画下这满院的热闹:梧桐枝叶间漏下的阳光、摇椅上的父亲、谈笑的老友、奔跑的孩子,每一笔都透着生活的烟火气。

深秋时,梧桐叶铺满了院子,像一层金色的地毯。林砚之和父亲一起,把落叶扫到树根旁,当作肥料。“妈说落叶归根,是给树养根,也是给回忆留个念想。”林砚之轻声说,父亲点点头,从屋里抱来母亲织的旧毛衣,轻轻放在树根旁——那是件没织完的嫩绿色毛衣,如今成了树根旁最温柔的点缀。

她把这一幕画成《落叶归根》,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画布上,金色的落叶围绕着梧桐根,嫩绿色的毛衣叠放在旁,阳光透过梧桐枝桠洒下来,把一切都照得暖暖的。父亲看着画,从口袋里掏出母亲的顶针,轻轻放在画框旁,像是在给画里的场景添上最后一份温柔。

冬至那天,阳光依旧温暖。林砚之在梧桐树下摆上暖炉,煮着姜茶,父亲坐在摇椅上,手里织着一件小小的蓝色毛衣——是给念念刚出生的小弟弟准备的。念念抱着小弟弟,坐在竹凳上,听父亲讲当年母亲织毛衣的故事,小弟弟的小手轻轻抓着梧桐叶做的香囊,铃铛声细碎悦耳。

林砚之坐在画架前,画下这温馨的一幕。暖炉里的火光映在画布上,梧桐树下的四人身影相依,蓝色的毛线在父亲手里缠绕,念念怀里的小婴儿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父亲起身,蘸了点红色,在画的角落画了个小小的太阳,正好照在梧桐根旁的旧毛衣上。

日子在梧桐的荣枯里流转,客厅的墙面早已挂满了画,每一幅都是时光的印记,每一笔都藏着家的温暖。梧桐树长得越来越高大,枝叶愈发浓密,像在守护着这个装满回忆与爱的家。

林砚之常常坐在梧桐树下的摇椅上,看着父亲温和的身影,听着香囊的铃铛声,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母亲从未走远,就在画里的竹凳上,在梧桐的枝叶间,在父亲织毛衣的指尖,在每一个充满暖意的日常里。

这份藏在梧桐与画里的爱,会像梧桐树的根系一样,深深扎根在岁月里,在每一个春夏秋冬,静静流淌,温暖着一代又一代人,岁岁年年,永不消散。

热门小说推荐
双穿,辰星耀大黎

双穿,辰星耀大黎

双穿、修仙、练武、种田发育、功德、气运。赵辰星,蓝星华国的平凡之人,意外穿越至异界大黎。此界修仙者与练武者同存,传说与洪荒紧密相连,功法亦多有相似。大黎女帝掌权,修为超凡,其妹擅长卜算,国民多为九黎族,自谓巫族与人族后裔。大黎毗邻神秘十万大山,魔族暗中窥伺,外界人族却蒙在鼓里,还妄图算计大黎。赵辰星携蓝星知识而来,......

民国第一悍匪

民国第一悍匪

王长青穿越到了似是而非的民国,一个东三省的土匪窝,匪号铁阎王王老六,从东三省专抢东洋鬼子的悍匪开始,转战半个夏国,一步步走向杀手之王。主角有三多,杀的鬼子多,背的通缉令多,抢的钱多。有匪气,资深老六,非单女,诸位书友请注意:非喜勿入。......

百C记年

百C记年

《百C记年》百草记年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华荣月江连焕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百草记年》作者:腊七小雪文案女主无c易玲珑,无人见过其面目,无人知道其性别,不过江湖传言,这是个貌若好女的男子。他武功高强,冷若冰霜,一把匕首仿若可以杀尽天下所有生灵。他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却又有着一股和其他江湖人不一样的特立独行。他的事情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身为刺客里面一个独树一帜的存在,他俨...

万界淫棍

万界淫棍

美国一所高中的更衣室里,传来阵阵女生的浪叫。在更衣室的隔间里,一个金发翘臀的女人正被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爆肏她的一对巨乳在男人的双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柔软的像两个白面团。男人拍了拍女人的翘臀,示意她换个体位。女人也在兴头上,温顺的转过身去,弯腰向男人翘起屁股。展现在男人面前的是两个弧度丰满的山丘。「啪,啪,啪」,男人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几下。女人白嫩的屁股上立马出现了几个红彤彤的手掌印。女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把两瓣大屁股在男人面前摇了起来。...

莺莺燕燕

莺莺燕燕

吕轻歌当了二十三年的乖乖女,决心离经叛道一次。真丝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黑暗中,男人温润磁性的嗓音响在耳畔,“乖一点,嗯?”徐璟第一次见吕轻歌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张白纸。任凭他浓渲勾染,可以画出任意他想要的模样。可后来,他的小姑娘,跟别的男人跑了。...

血税

血税

东线的战争已经终结,年轻的甲骑兵从死亡和疯狂的边缘逃生。世界之都向他展开遥远的霓虹,十层二十层阴谋的气息与低语在耳边萦绕,一切温柔和美好都仿佛虚假的梦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无法拒绝的诱惑,以及……不可逾越的透明障壁。 如果在这里发生的故事,和你所熟悉的故事类似……如果在这里出现的人们,和你所熟知的人们相似,这正是历史的偶然,也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