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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瓶重重撞上他的后脑勺,发出沉闷的声响。
中间没有任何停歇,我迅速而又果决地连续砸了十几下,直到瓶子彻底碎裂,数片玻璃碴刺进他的后脑勺,渗出大片血迹,才慢慢停下来。
时遇似乎半天才反应过来,呆滞地回头望向我,眼底慢慢覆上一层灰。
头顶的鲜血缓缓滴到脸上,他什么都没有说,踉跄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然后身子一歪,又重新栽倒在地。
时遇试图爬起来,却使不上一丝力气,望向我的目光带着无助和不解。
“有什么可疑惑的呢?”我凑到他耳边,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对你这种人有好感吧?”
我等不到楼上一家三口被杀的那一天了。
倒不是在大发善心,而是,实在控制不住。
每天晚上一闭眼,我脑中便会浮现出那个摔得稀烂粉碎的自己。
疼痛与怨恨交织,让我夜夜无法入眠。
一想到罪魁祸首就住在我隔壁,仅与我一墙之隔,我便一秒钟也等不下去。
既然逃不了,也杀不了,那就把他囚禁起来好了。
既不用操心分尸的事,又能折磨活着的他,比直接杀死更方便。
所以,我这些天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降低他的防备心,终于找准时机撂倒了他。
原本计划给他下药,可他很少会吃我送过去的食物,总是默默收下,礼貌地道谢,然后关门,说不定转身就丢进了垃圾桶。就连今天的糯米丸子,也是我亲手喂到他嘴边,他才勉强吃下。
所以我刚刚才会迫不及待地抄起酒瓶砸了上去,生怕错过好时机。
不过我下手有点不知轻重,一时砸上了瘾,连砸了十几下才舍得停。
万一不小心把他砸断了气,那就又得拖去冰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