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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陆时宴眼前一黑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昏迷间,他好像看到了祝淮月,就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他伸出手想要去抱住她,她却离他越来越远。
陆是宴顿时慌张的开口:“月月?月月?”
“月月?!”陆时宴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一间豪华病房里。
旁边是陆母和黎青青的脸,而他的意识也渐渐回笼,他记起来了。
所有的事他都记起来了,他记得和祝淮月的所有也记得这段时间对她的伤害。
心脏处突然泛起滔滔不绝的痛苦,让他不自觉的卷缩起身子控制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陆母见他痛苦的样子立马围上来,扒着他的胳膊着急的问:“时宴?时宴?你那里不舒服?”
就在她要叫医生的时候,陆时宴挥开了她的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陆母心里一紧想拦住他,但太远了没有拉住,黎青青刚好在离门口的地方,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臂。
“时宴哥,你要去哪?你病还没有好,不能.....啊!”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时宴狠狠地挥开,一下撞到了墙上。
陆时宴缓缓的盯着她,眼中森然:“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黎青青没见过他这种表情,就像是狼看着猎物一样只要不注意就会被他咬穿脖颈。
她一时间没有说话,但陆母对这有些不满的开口:“你说青青做什么?她还不是关心你....”
那种犹如要杀了她的视线从她身上离开,转而落到了陆母身上打断她的话:“我已经恢复记忆了,对你客气是因为重你是我母亲,但这段时间你们做的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话音落陆母脸色微微僵硬,黎青青更是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