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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对我的好都是从我得了病开始!”
“如果你知道了我的病已经好了,是不是你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
“乔月诗死了不也正好吗?”江婉栀摸向段辞年的脸,“她死了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结婚了。”
段辞年打开江婉栀的手,“你想都别想。”
“我这辈子只会有乔月诗一个老婆!”
江婉栀看向段辞年的眼神之中充满愤怒,她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这么羞辱过,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曾经将她捧在手心的段辞年!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段辞年已经推门而去。
到达医院的时候,段辞年直接找到了那天递给他死亡证明的那个医生。
“诗诗的骨灰是不是在你这儿?!”
医生摇了摇头,“我们遵照她的遗嘱,已经埋葬了。”
急促的铃声传来,医生快步跑向了急诊室,段辞年想阻拦却失败。
询问护士,这场手术大约要持续六个小时,他不想待在医院等着,于是回到了家。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段辞年头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他回想起当时才搬进来时候的画面,那时乔月诗还充满了青春活力,她稚嫩着规划着房子的规格,说这辈子一定要做一次母亲。
段辞年走进卧室,他那时还常常准时下班回家。
他和乔月诗常常洗了澡就躺在床上聊天,彼此的手机都放在床头柜上没有拿起。
有一次谈论到死亡,乔月诗眼眶红红埋在他的胸口,闷声闷气的说着自己对于死亡的恐惧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