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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3页）
“明白了。”她把早已准备好的证件，放到调查员手边。
态度，最重要的是态度。
她也倾轧过别人，怎么不明白。
那个调查员她在吴老身边见过。年轻有为，但不骄傲。
他拿了证件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低低说了一句。
“朴议员，我们都明白。母亲的天性高于一切。……如果要见女儿，我可以安排。”
是吗？有多少同情票在她这边？
她走出去的时候，恢复成那个冷酷锋利的朴议员。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TC旗下的origin，成功走出低迷颓势……单曲《神的榜样》本周继续蝉联pop榜单第一名……下面就让我们再来欣赏一下这首歌的MV……”
“拜托，关掉！”考拉从门口经过，把信扔在贝司上，“再听会吐。”
初零放下手里的吉他，拾起那几封信，其中有个航空信封引起了他的注意。
MAINZ，GERMAN。
他拆开信，里面是两张照片。
其中一张是小丑的笑脸在莱茵河显得十分灿烂。
背后写着这样几行字。
初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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