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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一开始查的事情,就她爸那个舞行见不得光的那些事。我是知道的,但没想到后来她查到的东西太大了,会动到别人的蛋糕。
看了她带来的证据后,我就安排人手连夜把她送到了外省。安排好一切后,我每个星期都会去看她。
她一开始是想报警的,但是秘密发了几次举报信都没有威胁他们,那个舞行一直好好的开着,家门口还被放了好几次的死老鼠。
直到一七年五月九号,我的人说她不见了,后来我从我妈那里听到了陈华康撤案的事,我知道可佳她被他们那帮人发现了。
我本来想去救她,可是一出门我就发现身边有好多人跟着,那帮人还让人开车撞我,让我在医院躺一个星期,等我出了医院后我就收到了可佳的尸体。
他们一帮畜生,把可佳折磨成那样。也怪我,我要是再小心一点,再坚持一点,不去医院,可佳就不会变成这样。”
胡田掩面痛哭,但话还是说的很清楚。
宋瑾给他递了张纸,待他情绪平静下来了才开口问道:
“那陈可佳收集的那些证据呢?”
“我车后备箱里有个纸箱,那里面有我和可佳合照的相框和一个靠枕,东西就在那里面。
相框是可佳找到的证据,靠枕是我这几年收集的证据。”
“这些我们会核实的,辛苦你在这里待一会了。”
宋瑾站起身向胡田欠了欠身。
关上门后,宋瑾转身去了办公室。
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易菱安。
“宋大队长的人格呢?”
易菱安接过宋瑾递过来的窃听器笑着打趣道。
“人格吗?我本来就没有人格啊,所以保证当然是不做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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