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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我什么时候当着她的面说她狐媚了?这徐嫣然我真服了她了,是她在外面跟我的未婚夫勾勾搭搭的。她还有脸跑这来诬陷我,下次见到她我一定要贴她脸上骂她一亿遍狐狸精。我呸,什么下贱胚子!切,什么叫我为难她我恨不得打死她!还一家人,谁跟她一家人了,谁跟她一家人谁倒霉。全家被砍头,我才不要跟那个二皇子扯上什么关系,现在都不知道垃圾桶是不是个大嘴巴子,一下把我这事情说出来我可不要这么快的饮恨西北!”徐琳钰不敢置信徐嫣然为了一个男人竟然不要脸到这个地步这种狗屁话都说的出口,此时徐琳钰心中犹如万马奔腾般,都要把CPU干烧了。
愣了许久,她算是给气笑:“是,我是打了她,但是她与外男勾勾搭搭的成何体统?父亲您可要明察秋毫,上一次我在二皇子面前露了脸可不知道他回去有没有跟陛下说起父亲欺君枉上,刻意隐瞒我们姐弟二人还在京中。”
一阵无言徐太傅转身高喊:“你在这胡言乱语,成何体统,去把戒尺拿来给我狠狠的掌这个逆女的手,打够四十再停。”
“老爷,恕罪!姑娘身子柔弱万不能受戒尺之刑。”凌芙惊恐道。
“老爷,这……”高升吞吞吐吐道。
“怎么了其他人都能打,就她不能打我今日非打她四十板不可。”
“……是”眼看着徐太傅意已决高升只得退下去拿那戒尺,他心里总是期盼着大姑娘能够,说点好话,软话,这样也不用受皮肉之苦。
没过多久
“大姑娘得罪了。”高升举起,手中戒尺就朝着徐凌宇的掌心狠狠砸去。
啪!
戒尺快如闪电般落在手中,声音清脆而响亮徐琳钰手掌上顿时泛起红云,四十戒尺打完徐琳钰的左手早已红肿不堪。
“琳钰知道错没!”最终徐太傅还是心软。
“父亲,你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够了。究竟还想怎样,还想让女儿承担着莫须有的罪名,想让女儿本就不宽厚的肩膀又扛上了一个善妒的名声。”徐琳钰满脸写着不服这老登究竟被那老妖婆灌了什么迷魂汤啊?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狠下心来打手板子,这一打还是四十下。
哎呀,她还有点怀念在现代的生活了,至少在现代她们家那个老头子不会打手板子,顶多就是骂她两句。
“你这个孽障啊!戒尺已打你还不肯服软,你简直是无可救药,高升!传下去大姑娘不守规矩在南院关禁闭每月除了吃食其余免了,没有我的命令一刻都不许从南院出去。”徐太傅柳眉倒竖。
“父亲,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您还是赶快想好对策吧,不然咱们一家就真是羊入虎口了。如今咱们有把柄抓在二皇子的手中,就怕他在陛下面前说上一句父亲在官场上还能游刃有余做下去吗,女儿告退了!”说罢徐琳钰转身离开连一个正脸都不给徐太傅,因为他不配。对徐琳钰而言他就是个失败的父亲,果然还是失望攒够了就会离开,当年母亲应该也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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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徐琳钰高升摇头叹息道:“老爷,姑娘一点都不像二姑娘所说那般心胸狭隘,反倒是坦坦荡荡有错就认,倒和先太太有些相像或许老爷罚错了。姑娘还是关心您的,当年老爷被陈家人威胁被迫让大姑娘二人从老太太那回来关在南院中,实则是为了保护他们二人。”
“一个毛丫头哪里能理解我这个做父亲的难处,她哪里像莉娅,分明就是头倔驴!”徐太傅背着手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他是在想莉娅还活着那该多好,这样儿女们也不用受苦。
“老爷您是罚重了,姑娘毕竟是娇养的今日这手掌是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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