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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死在这个神经病身上吧。
妈的。
车顾莱对这个世界的恨意又达到了顶峰。
每个人,每件事,都是不如她意的恶心。
为什么她的身边全都是这种疯子。
正当自己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男人的神情一滞,而后迅速地捂住自己的后脑勺,滚到了一旁。
申似锦手里拎着一根擀面棍,手发着抖,浑浑噩噩的的思绪里还没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车顾莱得以呼吸,剧烈地咳嗽着,申似锦从刚刚的慌缓过神,立马去扶车顾莱。
“你怎么样?”她慌慌然地问,“对不起,我来的太晚了。”
车顾莱脸色通红,咳嗽的眼眶都红了,死死地抓着申似锦的手腕,大口地呼吸着。
申似锦一下又一下地顺她的背。
早上她找了点药吃下,但是身体依然很不舒服,脑袋很重,很想睡觉,意识茫然间听到狗叫,还有男人的声音,她怕出什么事,艰难地出门去了一趟车顾莱的房间,结果她不在房间。
她有点慌神,踉跄地扶着楼梯下楼,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那个男人是上次遇见的那个男人,她没想到这是个神经病,如若她早就猜到了……
她很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车顾莱,眼珠湿润,歉意地说“对不起。”
车顾莱舒服了一点,视线蓦然撞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那双眼睛湿润,真诚,包裹着最真挚的歉意,就像那条小黄狗的眼睛,不掺一点虚假,是最清润漂亮的眼睛。
车顾莱从没遇见如她一般清透的眼睛。
她在道歉,她认为是自己的错,认为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所以她哭泣。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