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怀海峰早就想把这家药厂给卖了,但怀老太太一直不同意,因为没有当初那家老药厂带来的一桶桶金,也不会有现在的恒达生物,何况那家老药厂之前一直都是怀璟的父母在负责,只是因为怀璟的父母发生意外车祸身亡后,药厂没了合适的接手人,这些年才逐渐没落下来。
就冲这两个理由,怀老太太一直没同意把药厂给卖了,怀海峰就只得作罢。
如今怀老太太人刚走,怀海峰就急急忙忙想要把这个亏钱的厂子给打发了,多少让人觉得有点不顾人情,但人走茶凉,这会儿是可能会遭点口舌是非,可等日子久了,谁还记得这个老药厂呢,恐怕只有那些缅怀老东家的员工们吧?何况恒达生物这些年的确一直在贴钱维持药厂的运营,外人也置喙不了什么。
本来家族企业的事情也不该轮到怀璟这个刚成年的小辈来掺和,但是怀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听说奶奶心心念念维护多年的老药厂居然就要被大伯卖了,当即就去找怀海峰据理力争,想要保住老药厂。
这是他逝去父母的心血,也是祖父祖母当年打拼的血汗回忆,怀璟不想让老药厂被轻轻松松转手卖人,冠上别人的名,彻底不再属于怀家,甚至连那点念想都留不住。
可是他人微言轻,手上既没有资本,又没有人脉,更不用谈手段了,和怀海峰这样在商场上浸淫二十多年的老总相比,怀璟简直是稚嫩无比,和儿戏差不了多少,因此他的话显得无足轻重。
“但怀璟那小子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他居然愿意放弃自己在恒达生物的所有股份,只要那家老药厂?你说他是不是脑子坏了,还是真不懂事儿啊,就那家破破烂烂的老药厂,年年都得贴个几百万进去,和百分之十的恒达生物的股份相比,怎么着也是天上地下吧,他居然为了那个老药厂放弃了股份?我看他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脑子拎不清!”怀泽摇摇头,但嘴角就差咧到耳后根了。
怀璟放弃的股份,自然都归他们大房家所有了,对怀泽当然是大大的好处,既然怀璟不要,那他肯定乐意坐享渔翁之利。
陈妄正不紧不慢地给桌球杆擦枪粉,保证皮头不会滑杆,看着桌面上的形势,心里一边算计着等会儿怎么设置障碍球,一边想着小崽子现在的处境。
“小孩儿嘛,意气用事也是正常。”陈妄嘴角一勾。
“啧啧,你是没看到,那小子从我爸书房出来的时候,眼圈都红的,不知道哭没哭,我跟他搭话也没理我,不过这么多来,我真没见过他那副表情,之前要不就是冷冰冰的死人脸,要不就是带点不耐烦的表情,连我妈他都不给什么好脸色,这还是头一次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得不说,挺稀奇的……”怀泽似乎还颇为感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妄一听他说怀璟不仅“眼圈红了”,还“失魂落魄”的,心里不免开始躁动起来。
小崽子哭了,还挺伤心?
想象着那小兔崽子哭得眼睛通红,长得像小扇子似的浓密睫毛也跟着落败,一张如玉的俊俏小脸满是惹人怜爱的表情,原本淡漠的神情被委屈替代,一双玻璃球般漂亮的眼珠子直勾勾看向自己,充满了祈求。
“妄哥,求你,帮我……”
嘶——
陈妄几乎倒吸了口冷气。
诅咒密室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诅咒密室-l红色闪电-小说旗免费提供诅咒密室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简介:文案一都说喻家大少爷清冷自持,神秘多金,美人在怀也依旧不为所动。只有蔚然知道他骨子里的闷骚。午后的书房铺满了阳光,他挑起她精致的下颌骨,琥珀色的眼底...
靖国公府嫡长孙赵桓熙,身份金贵貌美如花,囿于内院不求上进,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十六岁时,他娶了已故五经博士之女徐念安。 徐念安精明强干,一朝高嫁,与恶毒伯母撕破脸。 恶毒伯母恼羞成怒大放厥词:“公爹偏心,婆母强势,要不是那赵桓熙娇气无用,轮得到你?以为高嫁便是大造化?别是个大笑话吧!” 徐念安看着她乖巧听话人美心甜的小夫君,微笑回之:“那也总比低嫁还是笑话的好。” 婚后三年。 小夫君勤奋上进,文能入仕武能上阵,一副好皮囊招蜂引蝶冠绝京城,却独爱她一个。 婆母把她当女儿养,什么香的好的都少不了她的。 至于偏心庶房宠妾灭妻的公爹,不好意思,让祖父一脚踹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旁人都以为徐念安是歪打正着走了狗屎运才嫁得这么好,只有她婆母殷夫人心里门儿清:换个人,你试试。 食用说明: 1、成亲时男主16岁,女主18岁,先婚后爱姐弟恋,男女双c,养成系,不喜勿入。 2、男主没有喜欢过女配,开头拒婚另有原因,请不要脑补始乱终弃变心之类的情节。 3、主要描写少年夫妻的婚后日常,都是家长里短细水长流,没什么大风大浪,不喜勿入。 4、架空勿考据。...
合欢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合欢鼎-偷腥de猫-小说旗免费提供合欢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易动情》作者:顾一晞简介纪思尔和乔子政在一起三年了。人人都以为她只是他众多莺莺燕燕中的其中一个。直到有一天,他为她放弃整个商业王国。他们有过耳鬓厮磨,也有过相濡以沫。然而真心交付却抵不过涛涛恶浪,纪思尔在这段感情中节节败退。寒风中她红着眼轻笑:“乔子政你怎么这么贱呢?”“对啊,怎么这么贱……”男人唇角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