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八十八章秦二爷摸黑往长房,顾妙儿不知暗(第3页)

秦二爷懒怠瞧她,只瞧着床里的柳氏,视线还从顾妙儿脸色掠过,那顾妙儿睡得脸蛋儿红扑扑,到跟那刚枝头的艳果儿一样诱人,再瞧向柳氏,就觉得柳氏虽还有几分风情,到底是不如顾妙儿这般鲜嫩了——只他不是那等见了新就厌旧的人,还在柳氏这屋檐下,自然还得讨好柳氏一番。

他上前又朝柳氏躬身,做出斯斯文文的姿态来,“长嫂,可否容在下入得床里,也好伺候长嫂一番?”

柳氏笑了起来,以手掩唇,美目波光流转,刮他一眼,“到拿这番个酸腐模样来戏弄我?”

秦二爷被她勾得火起,到并未露出急色,反而是同她调笑起来,“小生得长嫂恩赏在跟前伺候,已是几百年修来的福份,哪里敢戏弄长嫂半点?”他还举了手作发誓状,“若小生有半点戏弄长嫂之举,定叫小生……唔……”

他还未说完,柳氏的纤手已经捂上他的嘴,他到立即将舔了上去,舔得柳氏花枝摇晃,胸前那鼓鼓双乳也跟着微微晃荡起来,到从衣襟微微露出了些——也叫秦二爷忍不住这腔欲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就去揉弄她那椒乳,却叫柳氏给推开。

柳氏那纤手点向他的额头,娇嗔道,“二弟这般猴急,到将我吓着了。”

秦二爷粗喘着,身下那物自是硬梆梆的抵着她,就将那物掏了出来,还指给柳氏看,“哪里是在下猴急,分明是这物儿猴急。长嫂且容我钻钻你那妙处儿,好叫它消停上一回。”

柳氏纤手就去轻弹一下他粗硕龟头,见着那物轻颤了一下,她又掩唇而笑,“这物儿到是吓人呢,跟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似的。”

秦二爷得了这话就贴近她粉面,“我权将这物事送与长嫂,不知长嫂可收?”

柳氏面上未有半分羞意,还拿手去握了乌将军,“这乌将军到是叫人喜爱,只四处征战,到叫我不喜呢。”

听她这般说话,到叫秦二爷心喜,还当她有了酸意,自觉比兄长更能耐些,兄长虽是国公爷,哪里有他这般艳福?且这又不是长嫂,到叫他觉得自己成了国公爷似的,一手去揉她的椒乳,一手又去她腿心处揉搓,只弄得柳氏娇喘连连。

他还道,“长嫂欢喜,只管叫长嫂拿去就是了。”

偏那柳氏眼含风情地睨他一眼,纤手松开那勃发之物,指指那被包裹在锦被里的顾妙儿,“我要你这物何用?难不成日日放在我内里?人就在这里,你还不……唔……”

却叫秦二爷吻住了唇,吻得她意乱情迷。

秦二爷的心早就往顾妙儿身上去了,只他还知女人的醋性,又不是他妻子梁氏乃是真正的贤惠人,自然要将柳氏给安抚住了,“长嫂且容我尝尝味儿,待尝过长嫂味儿后再将那精儿给了她就是了。”

ps:我又更新了哈哈哈,谢谢留言

,谢谢投珠

热门小说推荐
娇笙惯养po

娇笙惯养po

生于锦绣华庭,归于青灯古佛。顾安笙上辈子命不自主,柔顺孝悌却落得个青灯古佛、死于非命的下场。重来一世,她决定照着自己的意愿活一场。什么渣渣、伪善、白莲花,她都不怕!谁知好不容易从前世的...

当真

当真

陆封州喜欢纯的,明维就纯给他看。 我告诉自己别当真,陆封州没告诉我他当了真。 - 会所打工的同事长相清纯,性格清纯,就连说话时上扬的尾音也清纯。清纯同事势在必得的金主,却偏偏被明维这个半路出家装纯的截了胡。 - *同事除了长得清纯其他都是装的。 *绿茶语录百度搜的,作者没看过短视频,尴尬预警。 *剧情慢热,暧昧期长。 *非双C。 *主角不是真善美,道德感不强。 *前期受对攻单箭头,后期双箭头。 *可能会有:伪绿茶/伪替身/伪白月光...

分身流的乌合之众

分身流的乌合之众

我们分化万千;我们在不同的世界;我们的力量不能共享;我们出生于世界的最底层;我们都只是最平凡的普通人;我们的起点卑微到了尘土里;我们只有在生与死才会相见;我们是最可悲的是乌合之众……我们……想要走出泥潭。我们……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世界:魁拔;永生;尸兄;灵笼;诡秘之主;犬夜叉;ro:0;骨王;七大罪;道诡异仙;我有一座恐怖屋;我的治愈系游戏;龙珠;游戏人生zero;我叫mt;咒术回战;降世神通;无限恐怖;……(无海贼,无火影,无死神。民工漫同人作者君看多了,烦~)【注意:非爽文,非爽文,非爽文,没有人可以凭借金手指一步登天,所有人都可能会死,哪怕戏份再多的主角,都有可能会因为种种原因死,不喜勿喷】【注意:内部存在大量原创情节,想要单纯看原著剧情的误入】...

金言在上

金言在上

异能者的觉醒,悬崖上的抉择。强权与堕落,腐朽与血腥,谁来拯救?...

仙灵妖神记

仙灵妖神记

重生鲲鹏,携之威,名扬洪荒,纵横肆意,逆天改命,长生逍遥。他还会争座,亦或是被迫让座吗?他还会成为万妖之师吗?他还会成为孤家寡人吗?他的“道”,究竟在哪儿?一切尽在本书!从点点滴滴的改变开始!希望带.........

绿调

绿调

这是一个关于爱与救赎的故事。他们的故事很长,长达一生。也很短,三个字便述说清楚:一辈子。十二岁初见,少年逗她:怎么,不记得我了吗?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十八岁初吻,她通宵失眠,不懂少年的吻,也不懂为何他与别人不同,为何非要他不可?少年有两个愿望,一个愿她健康快乐,另一个望她能嫁给他。二十二岁怀孕结婚,她答应等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