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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崎岖,周围是黑黢黢的、沉默的山林。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和喘息。那股甜腥气一直如影随形,越靠近后山坟岗,气味越浓。
终于到了地方。那是一片地势稍缓的坡地,散落着几十个坟包,新旧不一,在惨淡的月光下像一片沉默的土馒头。崔婆婆在一座相对较新的坟前停下,旁边就是她说的那座单身后生的坟。
“就这儿。”崔婆婆放下竹篮,开始布置。她在两座坟之间的空地上铺开一块黑布,摆上供品,点燃香烛。昏黄摇曳的烛光,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反而让周围的黑暗显得更加浓重逼人。
接着,她打开那个木盒,取出沈默的染血白布和缠红线的头发,又拿出妹妹那件内衣。她把白布铺在供桌前,内衣放在白布上,头发放在内衣心口位置。然后,她拿出两个小小的、粗糙的泥人,一男一女,分别放在两座坟头前。
“跪下。”崔婆婆对沈默说,声音在寂静的坟地里显得格外清晰,“给你妹妹,和那位……磕个头,说两句好话,请他们今夜结亲,互相照应。”
沈默依言跪下,对着妹妹骨灰所在的方向(骨灰盒被崔婆婆要求放在家里,说仪式只需要衣物为引),和旁边那座陌生的孤坟,磕了三个头,嘴里干巴巴地念了几句“妹妹安息”、“互相照顾”之类的话。每说一句,都觉得无比荒谬和悲哀。
崔婆婆开始念念有词,声音忽高忽低,语调古怪,不是本地土话,也听不懂是什么内容。她拿起那对纸扎童男童女,在烛火上点燃。纸人迅速燃烧,火焰跳跃,映得崔婆婆干瘦的脸忽明忽暗,如同鬼魅。纸灰飘散,带着一股焦糊味。
然后,她拿起沈默那缕缠着红线的头发,就着蜡烛点燃。头发燃烧得很慢,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和一种奇怪的、类似蛋白质烧焦的气味。崔婆婆将燃烧的头发,丢进了供桌上一个小瓷碗里,碗里似乎装着某种液体,头发落入,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冒起一小股带着甜腥气的青烟。
最后,她拿起那块染血的白布和妹妹的内衣,走到两座坟之间,用一把小铲子,在紧挨着的位置挖了一个浅坑。她将白布和内衣放入坑中,又把那个装了燃烧头发灰烬和液体的小瓷碗也放了进去。
“填土。”她命令道。
沈默机械地用手把土推回坑里,盖住那些东西。指尖触及冰凉的泥土和下面那柔软的布料时,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
填平土坑,崔婆婆又在那片新土上插了三炷香,烧了一沓纸钱。火焰在夜风中扭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坟包和荒草上,拉得长长的,扭曲变形。
“礼成。”崔婆婆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却又似乎有种……诡异的满足感?“回去吧。三天之内,你家门口如果出现黑猫,或者听到夜里有女人哭声,别怕,那是你妹妹回来‘谢恩’,或者……适应新家,过几天就好了。”
沈默浑浑噩噩地跟着崔婆婆往回走。仪式比他想象中简单,也比他想象中更令人作呕。他只觉得自己参与了一场对妹妹、对自己、对那个陌生亡者的、肮脏而愚昧的侮辱。
回到家里,已近凌晨。父母都没睡,在堂屋焦急地等着。看到他们回来,连忙问怎么样。
“办妥了。”崔婆婆只说了三个字,接过父亲递上的一个厚厚的红封(显然是事先谈好的报酬),揣进怀里,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父母似乎松了口气,脸上悲戚稍减,还劝沈默早点休息。
沈默回到自己房间,却毫无睡意。他打开窗,想让屋里那股甜腥气散一散。窗外的村子死寂一片,只有寒风刮过屋顶瓦片的呜咽。
就在他准备关窗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院子角落里,靠近柴垛的阴影处,好像蹲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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