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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朝阳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也照亮了归航的渔船。
林家的小船吃水很深,船舱里银鳞闪烁,鱼获满满当当,引得旁边几艘同样返航的渔船上传来羡慕的吆喝。
“林叔,好收成啊!这趟可赚大了!”
“林老大,你家这远房侄子,真是把好手!力气大,眼神也毒,找鱼群一找一个准!”
“就是就是,小伙子手脚麻利,拉网比俺们这些老把式还快!”
林愿黝黑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笑意,虽然依旧板正,但眼角的皱纹舒展了不少。
他含糊地应和着乡邻的夸赞,目光扫过船尾那个穿着粗布短褂、戴着斗笠、正利索地收拾渔网的“少年”——穗安,不,现在是林安。
林安听到夸赞,只是微微低着头,用沾着海水的手背蹭了下鼻尖,闷声应了句:“叔伯们过奖了,都是运气,跟着阿爹和大哥学的。”
声音刻意压低,带着点少年变声期的沙哑,倒也听不出破绽。她手脚不停,将沉重的渔网叠放整齐,动作间透着一股干练。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带着善意。穗安敏锐地感觉到一道目光,带着审视,甚至隐隐的敌意,粘在自己身上。
她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瞥去,是生全。他家的船就靠在旁边,正和几个相熟的青年卸货。
生全长得高大结实,是村里年轻一辈里数得着的捕鱼好手,对默娘的心思在渔村也不算秘密。
此刻,生全的目光正紧紧锁在“林安”身上。
当林愿走过去,习惯性地拍了拍“林安”的肩膀,似乎在赞许时,穗安清晰地看到生全的眉头皱了起来,嘴角也向下撇了撇。
那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一种被冒犯的不快,仿佛“林安”的出现,侵占了什么本属于他的领地。
穗安心下了然:生全这是把她当成了潜在的竞争对手,怕她是林爹特意找来配默娘的“夫婿人选”。
穗安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无奈。她没空理会少年人的这点小心思,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事吸引过去。
在帮忙将林家船上的鱼获搬到岸上,并与生全他们短暂近距离接触时,穗安的目光扫过生全和他同伴们腰间、船上简陋的装备。
太简陋了!穗安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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