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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的手指搭在粉色藤编脏衣篓的盖子上,指尖因为寒冷而微微发僵。公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冬日的惨白光线透过窗帘,像一层薄薄的冰膜,覆在所有东西上。空气冷得刺骨,残留的水蜜桃味早已淡得像幻觉,只剩下一丝尘埃与空荡的玫瑰洗衣液香。他蹲在那儿,像一个即将打开潘多拉魔盒的窃贼,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不是恐惧,是猎人闻到血腥味时的狂喜。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盖子。粉色的衣物堆在最上面:敏敏的真丝睡裙、带蝴蝶结的内裤、昨晚她穿过的丝袜,全都迭得整整齐齐,像在嘲笑他的孤独。可在最底部,那抹不协调的深蓝色像一道裂开的伤口,刺进他的视网膜。
李想的手颤抖着伸进去,指尖触到冰凉的蕾丝。那布料质地细腻却带着野性,边缘的镂空花纹像一张张开的嘴。他慢慢抽出来——一条纯蓝色的蕾丝内裤,明显不是敏敏的风格。敏敏只穿粉色、甜美、带小装饰的款式。可这条……布料偏厚,蕾丝边缘带着锋利的镂空,裆部中央甚至残留着一小块干涸的痕迹,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后留下的地图。
他把内裤摊在掌心,凑到鼻尖。
那一瞬间,木质麝香味像一把利刃,直直捅进他的肺叶。
冷冽的雪松、隐隐的烟草、成年女人的不驯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私密骚气。那味道和敏敏的水蜜桃甜腻完全是两个世界——一个是温顺的果汁,一个是带着利爪的烈酒。它不甜,它刺鼻,它傲慢,它像孙婷那双野性眼睛一样,直勾勾地瞪着他。
“操……”李想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鸡巴在西裤里瞬间硬得发疼,顶着布料几乎要撑破拉链。他跪坐在脏衣篓旁,裤链拉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把蓝色内裤直接盖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大口。那木质麝香瞬间充斥整个鼻腔,像毒品一样冲进大脑。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他脑海里浮现出孙婷的脸——和敏敏一模一样的五官,却多了锋芒,多了傲骨。那双眼睛在四年前的饭局上冷笑着看他,现在却仿佛在对他低语:“李想,你敢吗?你敢操我吗?”
“孙婷……你他妈的……”李想喘着粗气,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粗暴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把内裤按在鼻子上,像要把那味道吸进灵魂。蕾丝边缘刮着他的嘴唇,裆部的痕迹贴着他的舌尖。他伸出舌头,疯狂地舔那块干涸的痕迹,咸湿的汗味混着淡淡的骚气在舌尖炸开。
“操你妈的……你姐姐的味道……比你骚多了……”他低吼着,对着空气说话,像在对孙婷本人说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在掌心摩擦出淫靡的水声。鸡巴硬得像铁棍,每一下套弄都带出黏腻的液体,顺着手指流到手腕。
他想象着孙婷现在就跪在他面前。那张傲骨凛然的脸被他按在胯下,嘴唇被迫张开,含住他的肉棒。她的眼睛会瞪着他,带着恨意,却又在被顶到喉咙深处时忍不住颤抖。“婷婷……张嘴……深一点……对,就是这样……你他妈天生就是给我操的!”他在心里疯狂吼叫,手速越来越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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