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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执笔者心有挂碍,下笔时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在想什么?”
出神之间,帝王已放下手中宣纸。
唇上突如其来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陛下身上清冽的墨香,瞬间夺走了他所有呼吸。
柳公子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后颈却被一只手掌稳稳托住,不容退却。
他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带着些许焦躁与侵占意味的亲吻。
在意识被搅乱的前一瞬,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掠过他心头:
陛下今日的烦扰,与那张写着“治国如御舟”的纸,与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三者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眼角的余光里,能看见窗外柳絮残丝飘摇,几只黄蜂嗡嗡地掠过檐角,投入渐深的暮色。
雏莺的啁啾似乎远了,又或者,是他耳中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彼此交错的、湿热的呼吸。
陛下攫取着他的气息,直到他身子发软,几乎倚靠在案边,才略略分开。
身体的反应远快于理智,在那令人窒息的亲吻间,他竟也生出几分真实的酥麻与沉溺。
这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自我厌弃——他竟如此轻易地,在恐惧与恩宠的夹缝里,品出了一丝可耻的欢愉。
他的鼻尖仍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鼻梁,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喑哑:“奏折……稍后再批不迟。”
说话间,那只原本在他腰间的手,已灵巧地探入衣衫的侧缘,掌心滚烫的温度毫无阻隔地熨帖在腰侧的肌肤上。
柳公子轻轻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陛下常服的衣袖,那雨过天青的衣料,在他指间揉出了深深的褶皱。
“陛下……”
他又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绵软与恳求,不知是抗拒,还是更多的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