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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瑀临瞳孔骤缩,脸上的疯狂瞬间被难以置信的绝望取代。
“不……不可能……父皇他……”
“噗嗤——”
萧九思再也懒得听他废话,长剑猛地刺入他的心口,温热的鲜血喷溅在她玄色的战袍上,绽开一朵朵比方才那滴血更加刺目的红梅。
她缓缓抽出剑,萧瑀临的身体软软倒下,眼睛瞪得极大,似乎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一切而震惊。
萧九思低头看着他的尸体,靴尖轻轻踢了踢,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聒噪。”
她握着染血长剑的手纹丝未动,抬起头,直视着不远处僵立在原地的萧衍。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那双惯于掌控一切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死死地盯着她,和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萧九思。”
这三个字,像是从他齿缝间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
然而,她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缓缓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挑衅的弧度。
“父皇倒是还记得这个名字。”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地上的尸体和自己无关,目光直直迎上萧衍深不见底眼眸,没有半分闪躲。
“可惜啊,”她微微偏头,瞥了眼脚边萧瑀临的尸体,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地惋惜,“您最疼爱的瑀儿,再也听不到您叫他的名字了。”
萧九思抬起剑,用剑尖轻轻挑起地上的禅位诏书,递到他面前。剑尖的血珠顺着诏书边缘滴落,在“传位”二字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现在诏书已立,太子已死。父皇,您是不是该……履行承诺,退位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在萧衍的心上反复切割。
他没有看那递到面前的诏书,也没有看那滴血的剑尖,只是死死盯着萧九思的眼睛,似乎想从她那双曾经满是恭顺的眸子里,找出一丝熟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