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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做的那件里衣。
“还合身吗?”她脱口而出。
阿尔德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领口露出的那截衣襟。
“合身。”他点头,声音却低了几分。
他在撒谎。
那件里衣他穿上了,却只穿了上身。许是因为大腿没有量尺寸的缘故,即使柳望舒说要做大一点,他穿着……还是很紧,尤其是裆部那块儿,紧得让他几乎迈不开步。每走一步,那紧绷的布料就勒在最不该勒的地方,磨得他浑身不自在。
她似乎太小瞧他…的尺寸。
最后他只能脱下裤子,只穿上衣。
“合身就好。”她说,声音里带着些如释重负的轻快,“等下次去云州边镇的集市,我再买些布匹,给你再做一身。”
听柳望舒说到这个,他脑中轰然炸开那件水红色的吴绫。
就在昨日……他还将那件水红的吴绫攥在掌心……做了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昨夜听闻她又入帐,他夜不能寐,便拿出那物什慰藉自己。亵裤早已被顶起一个可观的弧度,紧绷的布料下方,是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
他闭了闭眼,手指颤抖着解开系带。
欲望弹出来的时候,打在他小腹上。它狰狞得刺眼。粗硕的茎身虬结着青筋,一根一根,盘绕蜿蜒,像纠缠的蛇,又像即将喷薄的地脉。顶端早已渗出清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将整个菇头浸得晶亮。
他一只手握着它,青筋在掌下突突地跳。
另一只手,将那件水红的吴绫覆了上去。
柔软的缎面贴上那滚烫的粗硬时,他闷哼一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吴绫很小,小到只能勉强裹住那狰狞的顶端。水红的缎面被撑得近乎透明,底下那紫红的茎身若隐若现,青筋的纹路透过薄薄的布料凸出来。
他握着它,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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