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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夜停下动作。
他在想。
刚才那两个醉汉踢他砸他时,乌鸦翅膀收紧了。
那时候,体内暖流就强了一点。
现在也一样。
只要乌鸦靠近,力量就在涨。
这不是巧合。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断掉的稻草已经吸收进掌心。
边缘发硬,指节更紧实。
胸口铁钎褪去锈迹,表面浮现细纹,像骨头刻出来的路。
这身体能变。
靠恐惧,也靠它。
墨羽左翅有伤。
裂口还在,血干了。
但伤口边缘泛起一点幽光。
微弱,一闪一闪。
像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那光渗进他的稻草。
顺着纤维往里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