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家…在西市?”陈默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少女侧过脸,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颜:“西市南边的崇仁坊,朱雀楼旁。阿爹说那处清净,适合养些…奇花异草。”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离你那饼铺,隔着三条街。”
陈默心中一动。崇仁坊是长安城南的文人聚居地,多住着官宦子弟和富商,朱雀楼更是城南地标,楼下开着一百家店铺。能在那里有间“养花草”的宅子,绝非普通人家。
“你阿爹是…”他试探着问。
“阿爹是药铺掌柜。”少女脚步不停,“姓柳,单名一个‘砚’字。您没听过?柳记药铺的‘雪芽茶’和‘九转还魂丹’,在西市很有名的。”
陈默瞳孔微缩。柳记药铺他听过——李治年间长安最大的药材商,连太医院都从那儿进参须。柳砚这个名字,他在《长安药商志》里见过,据说是个痴迷丹药的怪人,家中藏书万卷,连武则天都曾派使者去求过养生方。
“所以,”少女回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你是来求丹方的?还是…来偷我的梅花糕模具?”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狡黠,像只偷腥的猫。
陈默被她逗笑了:“都不是。我只是…被你邀请了。”
少女脚步一顿,月光下,她的耳尖泛起一丝浅红:“我阿爹常说,‘医者父母心’,但‘人心比药难医’。你今日救了我阿爹的饼铺,我请你喝茶,不算过分吧?”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崇仁坊口。朱雀楼的三层飞檐在月光下泛着鎏金的光,楼下的灯笼还没熄,映得青石板路暖融融的。少女的家在巷尾第三间,朱漆大门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柳氏小筑”,笔锋遒劲,像是名家手书。
梅香入宅
推开门,一股清苦的药香混着梅香扑面而来。院子不大,却打理得极为精致: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蜿蜒通向正厅,两侧种着几株老梅,枝桠上还挂着未谢的霜花;廊下挂着一排竹编的药篓,里面晒着半干的枸杞、黄芪;正厅的案几上摆着几卷医书,旁边是一套汝窑青瓷茶具,釉色温润如玉。
“阿爹,有客到。”少女轻声喊了一句。
里间传来一阵咳嗽声,接着是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是砚儿的朋友?快请进。”
陈默跟着少女走进正厅。案几后坐着个清瘦的老者,须发皆白,穿着月白锦袍,正靠在软榻上翻书。他见陈默进来,放下书卷,目光落在陈默脸上,停留了片刻:“这位公子…面善得很。”
“柳伯父好。”陈默拱手行礼,“在下陈默,是西市王叟饼铺的…帮工。”
“王叟?”柳砚放下茶盏,“可是那个做了三十年胡饼,前几日突然推出‘长安第一酥’的老伙计?”
陈默一怔。看来“长安第一酥”的名声已经传到了崇仁坊。他点头:“正是。”
柳砚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软榻:“坐吧。砚儿,去沏壶雪芽茶,要加两钱梅花蜜。”
少女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后堂。陈默这才注意到,她走路时左脚似乎有些跛——刚才在破庙时他没留意,此刻却看得清楚。
五年前席宗鹤出车祸,我目睹了他失恋被甩的全过程。 五年后席宗鹤再次出车祸,不仅忘了自己已经被甩,还要去找昔日情人重修旧好。 我:“……” 我,他的现任包养对象,心里日了狗。...
清末,赵传薪遇到了自己的两个祖宗,救了他们,惹了绺子。打了绺子,惹了小日子。打了小日子……就得一直打小日子。正经人赵传薪有一本日记,它要自动续写。带出来的另一文明武器装备,用着用着,法师赵传薪的名号不胫而走!赵传薪必须强调一句:低法,这是低法装备!...
这是一个身不由己的时代,张启山作为长沙布防官,被迫卷入了一场关乎民族存亡的斗争。面对二月红夫人的病逝,他做出了艰难的选择,牺牲一人以保全民族。在战国帛书案爆发后,张启山为了大局,不得不冷酷地处决了一批曾经的同伴,承担起被人憎恨的角色。最终,他接受了某位首领的条件,寻找某物,保全九门,而这一行动却导致了九门的瓦解。在......
突然被两个男同学虎视眈眈地盯上了怎么办?1林司恩做过最后悔的事,便是招惹了周北岐。那年秋暑未消,林司恩走进水吧,撞见周北岐和人在店里玩游戏。她从旁边经过。有人出声调侃:“一中小美女,漂亮...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