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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一下。再掐一下——怎么还没醒?
手都掐红了,眼前的景象不光没有一点散去的迹象,反而更稳当了。拿起来一张还没画完的图稿,我一眼就认出来这分明是我早几年就做出来的东西,但上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完全不像在做梦。
……可是我真的能横跨几百里梦游到这里吗?
推门出来看时,我觉得那两株玉兰树似乎比我记忆中矮了一点,正在观察的时候,听见背后脚步声,转头就看见陈师姐。
“师姐?”
她似乎又改回从前的穿衣风格了,我更疑惑了:“你怎么也回这里来了?”
陈师姐看看我,皱起来眉头:“又熬夜了吗?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我觉得哪里不太对。
“谢怀霜呢?”
“谁?”
陈师姐没听懂,我又重复一遍,她想了想,还是摇头:“这是谁?”
日光照得人有点眩晕。我深吸一口气,问她的时候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如常:“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哪一年?”
陈师姐眉头更紧,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答完要来探我的额头:“你该不会又是熬了一宿吧?”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回到了八年之前?!
陈师姐摇着头走开了。再猛地关上门,靠在门上,我觉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来气。
从前我听过黄粱一梦的故事,黑甜一觉,在梦里就过完了好长好长的一生,醒来的时候只剩下空荡荡枕席,来时烟霞全都散得影子都不剩了。
难道之前的一切,也都是我做的一场太长太长的梦吗。
满屋寂静,只有日影兀自转过来,桌子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照得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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