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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算什么东西啦?”大家异口同声,“有房有钱,你看他就欢喜!没房没钱,再欢喜到最后也是戳气(厌恶)!”
我没再说什么,午饭结束后用那台咖啡机给自己冲了咖啡,端着杯子去了现金柜。
现金柜有两道联动门,我站在两道门之间看手机,好几条微信,有一条是秦皖的,内容依旧简洁:“你礼拜几休息?”
“礼拜二和礼拜天。”我回微信的时候听到一扇门之外的同事们还在讨论我的事。
“她不是蛮讨男人欢喜的嘛,男朋友没啊?”
“好像没,小姑娘年纪还轻嘞,卖相也好,总归要挑挑拣拣的喽!”
“册那,户口还没上来呢,还挑啊?随便寻一个么好嘞!脾气这么怪,等过两年岁数上来了,啥人要她?”
我没再听下去,打开第二道联动门回到工位。
又过了几个礼拜,在一个礼拜五的傍晚,秦皖来了网点找我。
当时网点已经关门了,他给我打了好几通微信电话才找到我们网点的后门。
“鬼地方,车子也伐好停!”他大声抱怨着走到铁门边,铁门里就是网点的防盗门了,所以我站在铁门外等他。
他走到我面前时慢下步伐,厌烦的表情也稍缓,冲我笑了一下,有些气喘但声音依旧洪亮:“怎么样啊最近?”
“挺好的。”我也冲他笑笑,他穿了件黑色行政夹克,黑西裤,手里还拎了一盒东西,依旧是春风得意的昂扬模样。
“挺好的,就没了?”他有些半开玩笑的不悦。
可我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说些什么,他又盯着我看了两秒,无奈地笑着选择了放弃,把手里的东西递到我跟前,说:“中秋节快到了,,蛮好吃的,趁热和同事分分掉。”
“哦,好,谢谢。”我双手接过月饼,想他远道而来,我总该说些什么,再不说就太过分了,纠结了半天,说:“秦哥哥中秋节快乐。”
他显然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被恶心到了,我又想说请他吃饭的事,可还没开口就听见一道清脆的女声:“秦皖?”
我们都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的车子旁边站了一个女人,穿黑风衣,双手抱胸,深色的小烟熏妆衬得白皙的脸像美艳的机械姬一样冰冷,但她的长相并不“刁”或者“凶”,事实上她五官很温婉,眉眼轮廓柔和,鼻尖小巧挺翘。
“好了吗?”她看都不看我,只隔着几辆车的距离盯着秦皖,抿着嘴抬起下巴,把被风吹到脸上的发丝挽到耳后,脸上没有笑意,再问一遍:“好了吗?”
“马上来。”秦皖冲她笑,是男人对女朋友惯常的讨好,以至于再看向我时这表情都还没来得及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