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章 血夜燕云(第1页)

残阳如血,泼在燕云十六州的断壁残垣上。

云澈蜷缩在柴房最深处的草垛里,后颈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死死咬着拳头,尝到了铁锈般的腥甜 —— 那是自己咬破嘴唇的血,不是为了疼,是怕哭出声来。

今天是他十六岁生辰。

一个时辰前,他还在院子里追着阿黄跑,手里攥着娘刚蒸好的粟米糕。爹站在廊下笑骂他没规矩,腰间的玉佩晃悠悠的,那是云家世代传下来的信物,据说背面刻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爹总说等他成年了再教他辨认。

然后,马蹄声就碎了黄昏。

不是寻常的商旅,是铁甲裹身的兵卒,黑压压的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恶鬼。领头的人脸上有道斜疤,从眉骨一直划到下巴,笑起来露出颗金牙,声音像磨过的砂石:“云指挥使,跟我们走一趟?”

爹把他往娘怀里一推,反手抽出墙上挂着的长剑。那把剑云澈摸过,沉甸甸的,平日里只当是装饰,此刻却发出龙吟般的嗡鸣。“我云家世代守边,问心无愧,你们是哪路兵马?”

“哪路?” 金牙狞笑一声,挥了挥手,“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接下来的画面,云澈不敢再想。

钢刀劈进骨肉的闷响,娘把他塞进柴房时指甲掐进他胳膊的疼,还有阿黄扑上去撕咬兵卒却被一脚踹飞的呜咽……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爹被按在地上,金牙用那把沾着血的剑,挑走了爹腰间的玉佩。

“搜仔细点,据说那东西藏着幽燕会的舆图。” 金牙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

云澈死死捂住嘴,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幽燕会?那不是爹偶尔跟老兄弟们喝酒时,提过的一个名字吗?说是几十年前一群守边义士组成的,怎么会和自家扯上关系?还有舆图…… 难道就是那块玉佩?

突然,柴房的破窗被人从外面拨开,一道黑影像狸猫似的钻了进来。

云澈吓得差点叫出声,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嘴。那手满是老茧,带着硝烟和泥土的味道,腕子上有道狰狞的刀疤,像条扭曲的蜈蚣。

“别吵。” 来人声音嘶哑,压得极低,“想活命就跟我走。”

是老卒。

住在村头破庙里的那个怪人,据说年轻时当过兵,打残了一条腿,平日里靠给人打零工过活,沉默寡言,只有爹偶尔会请他来家里喝两盅。

云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卒像拎小鸡似的提起来,塞进一个麻袋里。麻袋粗糙的麻布蹭着他后颈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却死死憋着不敢作声。

不知过了多久,麻袋被猛地扔下,摔得他骨头都快散了。他挣扎着钻出麻袋,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坟里,月光惨白,照得坟头的纸人纸马像活过来一样。

老卒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上,用腰间的酒葫芦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他满是皱纹的下巴往下淌。“你爹娘…… 没了。”

热门小说推荐
双穿,辰星耀大黎

双穿,辰星耀大黎

双穿、修仙、练武、种田发育、功德、气运。赵辰星,蓝星华国的平凡之人,意外穿越至异界大黎。此界修仙者与练武者同存,传说与洪荒紧密相连,功法亦多有相似。大黎女帝掌权,修为超凡,其妹擅长卜算,国民多为九黎族,自谓巫族与人族后裔。大黎毗邻神秘十万大山,魔族暗中窥伺,外界人族却蒙在鼓里,还妄图算计大黎。赵辰星携蓝星知识而来,......

民国第一悍匪

民国第一悍匪

王长青穿越到了似是而非的民国,一个东三省的土匪窝,匪号铁阎王王老六,从东三省专抢东洋鬼子的悍匪开始,转战半个夏国,一步步走向杀手之王。主角有三多,杀的鬼子多,背的通缉令多,抢的钱多。有匪气,资深老六,非单女,诸位书友请注意:非喜勿入。......

百C记年

百C记年

《百C记年》百草记年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华荣月江连焕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百草记年》作者:腊七小雪文案女主无c易玲珑,无人见过其面目,无人知道其性别,不过江湖传言,这是个貌若好女的男子。他武功高强,冷若冰霜,一把匕首仿若可以杀尽天下所有生灵。他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却又有着一股和其他江湖人不一样的特立独行。他的事情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身为刺客里面一个独树一帜的存在,他俨...

万界淫棍

万界淫棍

美国一所高中的更衣室里,传来阵阵女生的浪叫。在更衣室的隔间里,一个金发翘臀的女人正被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爆肏她的一对巨乳在男人的双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柔软的像两个白面团。男人拍了拍女人的翘臀,示意她换个体位。女人也在兴头上,温顺的转过身去,弯腰向男人翘起屁股。展现在男人面前的是两个弧度丰满的山丘。「啪,啪,啪」,男人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几下。女人白嫩的屁股上立马出现了几个红彤彤的手掌印。女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把两瓣大屁股在男人面前摇了起来。...

莺莺燕燕

莺莺燕燕

吕轻歌当了二十三年的乖乖女,决心离经叛道一次。真丝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黑暗中,男人温润磁性的嗓音响在耳畔,“乖一点,嗯?”徐璟第一次见吕轻歌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张白纸。任凭他浓渲勾染,可以画出任意他想要的模样。可后来,他的小姑娘,跟别的男人跑了。...

血税

血税

东线的战争已经终结,年轻的甲骑兵从死亡和疯狂的边缘逃生。世界之都向他展开遥远的霓虹,十层二十层阴谋的气息与低语在耳边萦绕,一切温柔和美好都仿佛虚假的梦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无法拒绝的诱惑,以及……不可逾越的透明障壁。 如果在这里发生的故事,和你所熟悉的故事类似……如果在这里出现的人们,和你所熟知的人们相似,这正是历史的偶然,也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