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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弟弟挂在树上的危险动作,小眉头微微一蹙。
走到树下,伸出双手。
一副随时准备接住的样子,老成持重地说:
“弟弟,快下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纪黎宴看着大儿子这副小大人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真儿,你才多大,就学你舅舅满口‘君子’了?男孩子嘛,皮实点好!”
张婉玉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
“宴哥,你别总惯着题儿,真儿说得对,安全要紧。”
正说笑间,升任大管家的金宝匆匆进来禀报:
“侯爷,夫人,舅老爷来了。”
话音未落,便见张真源一袭青色官袍,显然是刚下值便直接过来了。
他如今在翰林院已是侍读学士,气度越发沉稳。
“舅舅!”
承真和承题见到张真源,立刻围了上去。
承真规规矩矩地行礼。
承题则直接扑过去抱住了舅舅的腿。
张真源脸上露出难得的温和笑容,摸了摸两个外甥的头。
这才看向妹妹和妹夫。
纪黎宴从躺椅上坐起身,笑嘻嘻地道:
“哟,张大学士今日怎么得闲光临寒舍?”
张真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