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6章 水车落成,轮作妙论(第1页)

渭水岸边,车马辚辚。治粟内史冯去疾一身素色官袍,带着几名属官,远远便望见河岸上矗立起一座巨大的木构器械——正是扶苏筹备多日的水车。此时工匠们正忙着给水车收尾,木屑与桐油的气息混杂在水汽中,透着热火朝天的生机。

“公子殿下。”冯去疾上前见礼,目光却离不开那座水车,眼中满是好奇。

扶苏正指导工匠调整木轮角度,闻言转身笑道:“冯大人来得正好,水车即将完工,正可亲眼看看成效。”

冯去疾走近细看,这水车果然如扶苏所言,以三根合抱粗的榆木为立柱,架起一根丈许长的硬木轴,轴上套着一个直径三丈的巨木轮。木轮边缘每隔一尺,便缚着一个半尺深的柳木斗,木轮下半部浸入渭水,轮轴一侧还装有齿轮,与岸边的引水渠相连。立柱外侧,用夯土筑了一道两丈宽、三尺高的矮坝,恰好护住水车根基,又能引导水流冲击轮叶。

“此车这般巨大,真能借水流转动?”冯去疾伸手触摸着坚硬的木轮,触感光滑,显然是反复打磨后又浸过桐油。

“正是。”扶苏指着木轮下方的水流,“这道矮坝能抬高水位,让水流集中冲击轮叶,借水力带动木轮转动。木斗随轮转动,舀起河水,转至高处时,木斗倾斜,水便倒入一旁的引水渠,顺着沟渠流入田间。”

扶苏又介绍起工艺细节:“木轮用的是干透的榆木,质地坚硬耐腐,轮辐与轮圈用燕尾榫咬合,再缠上浸油麻绳加固,可防水流浸泡松动;木斗选的是轻质柳木,掏空后内壁打磨光滑,既利水又轻便;轮轴是枣木芯外包铁箍,减少摩擦,延长使用寿命。”

冯去疾点头赞叹,又问:“这般水车,每日能引多少水?能浇多少田地?”

“大人且看。”扶苏示意工匠撤去固定木轮的绳索。渭水湍急,水流冲击着轮叶,巨大的木轮缓缓转动起来,柳木斗依次舀起河水,转至顶端时,水顺着木斗边缘倾泻而下,落入引水渠中,溅起细密的水花,渠水很快便满溢起来,顺着预先挖好的支渠,蜿蜒流向不远处的垦荒田。

“一昼夜下来,此车可引水千石。”扶苏道,“配套的引水渠主干宽三尺、深二尺,支渠遍布百亩垦荒田,再加上之前挖的垄沟,一日之内,便能将百亩田地灌溉一遍。若后续多建几座,沿渭水、泾水铺开,覆盖千亩乃至万亩良田都不在话下。”

冯去疾走到引水渠边,看着清澈的渠水顺畅流淌,又望向田垄上长势喜人的麦苗,眼中满是震撼:“公子真乃奇才!往日人工提水,百亩田需数十人忙活一日,如今这水车无需人力,日夜不停,效率何止提升十倍?”

“这水车虽好用,却也需好生维护。”扶苏补充道,“每半月需检查一次轮轴与齿轮,涂抹桐油润滑;木斗若有破损,需及时更换;汛期时要加固矮坝,避免水流过大冲毁水车;冬季结冰前,需将木轮卸下,妥善存放,待来年开春再重新安装。”

冯去疾一一记下,心中对扶苏的敬佩又深了几分。他主管农桑多年,深知灌溉对粮食产量的重要性,这水车的出现,无疑是解决秦地干旱的良方。

热门小说推荐
双穿,辰星耀大黎

双穿,辰星耀大黎

双穿、修仙、练武、种田发育、功德、气运。赵辰星,蓝星华国的平凡之人,意外穿越至异界大黎。此界修仙者与练武者同存,传说与洪荒紧密相连,功法亦多有相似。大黎女帝掌权,修为超凡,其妹擅长卜算,国民多为九黎族,自谓巫族与人族后裔。大黎毗邻神秘十万大山,魔族暗中窥伺,外界人族却蒙在鼓里,还妄图算计大黎。赵辰星携蓝星知识而来,......

民国第一悍匪

民国第一悍匪

王长青穿越到了似是而非的民国,一个东三省的土匪窝,匪号铁阎王王老六,从东三省专抢东洋鬼子的悍匪开始,转战半个夏国,一步步走向杀手之王。主角有三多,杀的鬼子多,背的通缉令多,抢的钱多。有匪气,资深老六,非单女,诸位书友请注意:非喜勿入。......

百C记年

百C记年

《百C记年》百草记年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华荣月江连焕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百草记年》作者:腊七小雪文案女主无c易玲珑,无人见过其面目,无人知道其性别,不过江湖传言,这是个貌若好女的男子。他武功高强,冷若冰霜,一把匕首仿若可以杀尽天下所有生灵。他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却又有着一股和其他江湖人不一样的特立独行。他的事情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身为刺客里面一个独树一帜的存在,他俨...

万界淫棍

万界淫棍

美国一所高中的更衣室里,传来阵阵女生的浪叫。在更衣室的隔间里,一个金发翘臀的女人正被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爆肏她的一对巨乳在男人的双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柔软的像两个白面团。男人拍了拍女人的翘臀,示意她换个体位。女人也在兴头上,温顺的转过身去,弯腰向男人翘起屁股。展现在男人面前的是两个弧度丰满的山丘。「啪,啪,啪」,男人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几下。女人白嫩的屁股上立马出现了几个红彤彤的手掌印。女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把两瓣大屁股在男人面前摇了起来。...

莺莺燕燕

莺莺燕燕

吕轻歌当了二十三年的乖乖女,决心离经叛道一次。真丝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黑暗中,男人温润磁性的嗓音响在耳畔,“乖一点,嗯?”徐璟第一次见吕轻歌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张白纸。任凭他浓渲勾染,可以画出任意他想要的模样。可后来,他的小姑娘,跟别的男人跑了。...

血税

血税

东线的战争已经终结,年轻的甲骑兵从死亡和疯狂的边缘逃生。世界之都向他展开遥远的霓虹,十层二十层阴谋的气息与低语在耳边萦绕,一切温柔和美好都仿佛虚假的梦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无法拒绝的诱惑,以及……不可逾越的透明障壁。 如果在这里发生的故事,和你所熟悉的故事类似……如果在这里出现的人们,和你所熟知的人们相似,这正是历史的偶然,也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