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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我一直都没有跟他说过,其实他唱歌五音不全,调跑到不知道哪里,但十五岁的我感念他,忍着听完了一整首跑调的《夜来香》,最后违心地称赞他唱得好听。
在我二十二岁时,我在一个剧场兼职打工,有一天忙到很晚,黎叶来接我回学校,他看我累到迷糊差点被井盖绊倒,不由分说地弯腰把我背在背上。
我趴伏在他已经变得宽厚的后背,手圈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说:“黎叶哥,我有点累。”
那时候母亲已经离世一年,我要赚活费和学费,每天除了上课其余的空闲时间都用来打工,很累,很疲惫,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黎叶从来没有说过帮我赚钱之类的话,他的爱都是基于他理解我的坚持。我想要靠自己,他就每天来接我回学校,偶尔遇到打工太晚,学校锁门回不去,我们就会住在我学校门口十块钱一晚的招待所里,相拥着入眠。
他经常背着我行走在夜色浓重的北京城,城市的灯光太辉煌,遮住了满天的星光,他一路上低低吟唱着不成曲调的《夜来香》,也会唱其他,《甜蜜蜜》《千言万语》……
我从来没有说过不好听,因为唱歌的人是黎叶。
因为是黎叶。
记忆太过复杂,我又写到了以后,好像只要书写黎叶,思绪总是不受控制的游弋。
回到那个夜来香盛放的夜晚,我问黎叶:“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登时来了分享欲,“等我”。他光着上半身跑回家,过了一会儿抱着一个相册折返,我们就着灯光,两颗脑袋碰在一起,一页一页翻看相册。
黎叶的妈妈是个英气的美丽女人,一头干练的短发,戴着黑色的渔夫帽,背着大大的登山包,和不同的植物合影,有时候是一棵树,有时候一朵花,不同的场景下不变的是灿烂的笑容。
“她去墨脱考察时拍的,手指的这株紫色的花叫‘墨脱报春”,这张是去青海工作,她后面的树是青海冷杉,很高吧,这张是……”
他一张张为我介绍照片拍摄的地点,出现的植物,我安静地听着。等翻完一本相册,我犹豫着,最后还是问他:“她不在了,你难过吗?”
“难过啊,那可是我妈,她走的时候我都快哭死了。”黎叶把衣服套回去,打直一双长腿,视线落在那些夜来香上。
“可我妈说过,人一下来就是在不断前行,最终抵达死亡的终点,但死亡不可怕,因为每个人会以另外一种形式回来,比如说,埋进土里,为植物供给养分,等来年春天开出花,这样想,她大概变成了她喜欢的夜来香,所以她其实就在那里。”
“就在我家这座院子里,一直都在。”
我后来写的一些文字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鸣,偶尔出版社会收到一些书迷的来信,出版社的编辑将信件转交给我。那些未曾谋面的人会在信里问我,为什么能写出这样触动心弦的文字,灵感来自哪里。
我会独自坐在书桌前,从半开的窗户往外看,楼下院子里金黄的蔷薇开得热烈,我在凝望片刻后给他们回信。
【我的一,都在从记忆里汲取养分,夏天,雨水,植物,鲜花,以及身边的每个人。书中的文字虽然是我写的,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些文字的背后,是我的灵魂在替我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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