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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下,并无泥土,而是一块乌铁板,板上铸着小小凹槽,槽内,嵌着锈蚀的拉环。
她指尖探入,微一用力——
“咔哒”
铁板掀起,露出黑洞洞的入口,一股潮湿腥气,裹着陈年药腐,扑面而来。
入口狭窄,仅容一人匍匐,石壁光滑,显然常被出入。
沈如晦取火折子,轻晃点燃,火光跳跃,映出石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
指甲大小,深浅不一,像无数困兽,曾在此挣扎求生。
她心头微紧,却毫不犹豫,俯身钻入。
密道先窄后宽,下行十余步,便成石阶,阶面凹凸,却异常干净,无蛛网,无尘泥,仿佛有人日日清扫。
火折子光照下,石壁隐有暗红,像干涸血迹,又像锈水渗透。
沈如晦以指轻刮,放在鼻端一嗅——
铁锈混着苦杏仁气,是“腐骨苔”独有的味道。
腐骨苔,生于阴腐,夜放微光,触之,肤痒而溃,三日后见骨。
母亲手记里,此物常用来标记“死路”。
她心头一凛,脚步却未停,反而更快——
死路,往往也是生门,关键在于,谁能先一步,掐住对方咽喉。
石阶尽头,出现岔口,左行向上,右行向下,中间石壁,嵌着一盏铜灯,灯内油满,灯芯新换。
她抬手,以火折子点燃——
火苗“噗”地窜起,照出灯座下,小小凹槽,槽内,静静躺着一枚玄铁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