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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江潮生为何要提出此事了。
“滟滟……你为何总是如此?”江潮生闭上了眼,薄薄的胸膛并无规律地起伏着,“倘若那时,屋内有一把匕首,你是否还要往身上割一刀?”
江乔:“兄长……我……”
她想狡辩。
其实她是远远看见了兄长和尹管事的身影,才作此决定的。
她是跳下来,不是跌下来。
那点高度,摔不死人的。
但这些话,只是狡辩。
江潮生在进屋一瞬,一眼,就知晓了江乔的心思。
这是一场以退为进的戏。
既是如此,她表现出来的委屈,疼痛,落在实处,都要大打折扣。
随后的忧心,愤怒,是明知她有意如此,为了配合她也该如此,但全然真情实意的。
于他而言,从前的罗慧娘也好,今日的尹骏也罢,都是无关痛痒的存在。
江乔却是实实在在的,与他息息相关的。
江潮生忽的开始低咳,渐渐地,咳嗽声大了许多,像风吹过支离的破叶,而一双如水如雾的眼眸瞬间泛起了一圈红。
江乔慌张,一边连忙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道歉,“兄长,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说着,她利索地翻身下床,从屋子的角落翻出了一壶未开封的酒。
来不及温了,就拿着手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