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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风流的李团长(第2页)

张氏低下头,盯着桌上的酒杯,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不……不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没让它掉下来。

李团长笑了笑,松开手,靠回椅背上:“这就对了。在我这儿,听话才有好日子过。把酒给我。”

张氏这才敢动,双手捧着酒杯递过去,指尖的颤抖却怎么也藏不住。

酒杯刚递到李团长手里,他突然伸手拽住张氏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张氏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他牢牢按住后背,动弹不得。

没等她反应过来,李团长带着酒气的嘴就凑了上来,粗糙的胡茬蹭得她脸颊生疼。张氏猛地偏过头,胃里一阵翻涌——那味道混杂着酒气和烟味,黏腻又恶心,像有只肥硕的猪正用脏污的嘴啃咬自己,每一寸接触都让她浑身发颤。

“躲什么?”李团长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既然来了我这儿,就得听我的。”

张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她想喊,却怕惊动外面的人;想推开他,可力气根本比不上他。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那令人作呕的吻落在自己脸上、脖子上,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为了孩子忍下一切,可这屈辱,比在村里挨饿受冻还要难熬。

李团长吻够了,才松开她,看着她满脸泪痕、头发凌乱的模样,嗤笑一声:“哭什么?这是你的福气。往后好好伺候我,福财不仅能吃饱穿暖,还能去学堂读书。”

这句话像根针,扎醒了张氏。她抹了把眼泪,慢慢坐直身子,指尖攥得发白。

李团长的手顺着张氏的衣襟往下滑,粗粝的指尖扯断布衫的盘扣,布料簌簌落在地上。张氏浑身紧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看着屋顶的房梁,眼神空洞得像没有魂魄——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触碰,却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寒意从皮肤渗进骨头里。

“放松点。”李团长的声音带着酒气,贴在她耳边,“你身材倒是不错,就是太僵了,跟块木头似的。”

张氏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她想配合,可身体像不听使唤,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想起“猪啃”的恶心感,怎么也放不开。她能感觉到对方的不耐烦越来越重,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疼得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叫啊,跟你男人在一起时,不也这么叫?”李团长捏着她的下巴,语气里满是戏谑,“装什么贞洁?到了我这儿,就得有个伺候人的样子。”

这句话像鞭子抽在张氏心上,她猛地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淌进枕头里。是啊,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装贞洁?为了福财能留在这儿,为了能有机会接回福英,她连尊严都得丢在地上。可身体的抗拒骗不了人,她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把这场缠绵,熬成一场漫长又屈辱的酷刑。

李团长发泄完,翻身躺在一旁,看着她蜷缩着身子、后背微微颤抖的模样,嗤笑一声:“真是没意思,还不如窑子里的女人会来事。行了,别装可怜,好好睡,明天还得伺候我。”

张氏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缩得更紧。黑暗里,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重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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