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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用石片刮下杆头上的泥土,收集起来,带回院内。他需要进一步验证。
验证的方法很简单:可塑性和干燥测试。
他取来一些井水,将带回的黏土加水调和,反复揉捏。黏土很快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如同面团一般,可以轻易地被塑造成各种形状——搓成条,捏成碗,压成片,都随心所欲。可塑性极佳!
然后,他将捏好的一个小泥碗坯体,放在通风阴凉处自然干燥。几个时辰后,坯体变硬,颜色由灰白变为浅黄,质地坚硬,但用手指用力一捏,还是会碎裂。这是正常的,生坯需要经过火焰的洗礼才能瓷化。
可行性分析在他脑中飞速运转:
* 原料: 优质易得,就在安全区边缘,可相对安全地获取。
* 工艺: 最原始的制陶工艺并不复杂——塑形、干燥、烧制。他不需要精美的釉彩和复杂的器型,只需要实用的罐、碗、盆。
* 工具: 塑形可用手和简单木片;烧制需要可控的窑炉,这将是最大的挑战,但可以尝试搭建最原始的竖穴窑或坑窑。
* 燃料: 木柴充足。
* 知识: 具备最基本的物理化学常识,知道陶器是泥土经过高温(至少600-800摄氏度以上)烧结,发生化学变化而硬化耐用的原理。
潜在收益是巨大的:
* 炊具: 可以制作轻便的陶锅、陶釜,取代沉重的石碗,便于烹煮食物和烧水。
* 储物: 可以制作各种大小的陶罐、陶瓮,用于密封储存粮食、种子、水,防潮防虫,极大改善卫生条件和资源管理。
* 工具: 陶纺轮、陶网坠等也可能在未来被开发出来。
* 文明标志: 陶器的出现,是定居生活和文明进步的重要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