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这两样对他来说,曾像是隔着万水千山。
原身是个药罐子,被他那赌鬼老爹连累得三餐不继,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更别提练什么功法。
顾默穿越过来那天,原身刚在家里吞了半瓶耗子药,结果他就穿越过来继承了这一切。
这三个月他一边应付镇邪司的差事,一边还要想法子填家里的窟窿。
能把基础拳谱磕磕绊绊练到勉强能看,已经是拼了老命。
半个时辰后,顾默回到镇邪司。
这里是座三层高的青砖楼,墙面上刻着镇邪的符文,远远望去就透着股肃杀之气。
顾默走到门口时,两个穿着劲装的守卫斜睨了他一眼,连话都懒得说。
他熟门熟路地拐进西侧的偏院,这里是外围兵交差的地方。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小吏正趴在案几上打盹,桌上堆着小山似的卷宗。
顾默轻手轻脚走过去,将青瓷瓶和符纸包放在桌上:“刘吏员,昨晚城西破庙的邪祟已除,这是证物。”
刘吏员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拿起青瓷瓶,对着日光晃了晃。
“怎么浓度只有这么一点,连普通邪祟的浓度都没有,虽然有些特殊,但却也不符合规矩啊!”
“刘吏员,我也没想到这邪祟的能量会消散得那么快,那里剩余的残留物质我全部都收回来了。”
“而且这段时间手头紧,你就帮帮忙吧!”
“这……!好吧!下不为例,这次最多只能算一百文。”
“谢谢刘吏员。”顾默回道。
能得到一百文他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只是拿回来一些微末的邪祟沾染物,如果遇到不好说话的史员。
甚至这些物品还不够证明已经解决一件邪祟事件。
也就是刘吏员比较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