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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罢,她自己看了两遍,觉得还算满意,便将纸折好,夹在《水经注》里,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本,打算明日再细读。
刚收拾妥当,赵祁渊就来了。
他今日看起来心情颇好。
“明月,今日不讲《楚辞》了,”他一进门就道,“讲讲《诗经》吧,我昨日听陈公子说,他前几日去赴诗会,有人用《诗经》里的句子作对,赢得满堂彩我倒要看看,这《诗经》有什么妙处。”
傅明月依言取了《诗经》来,翻开到《国风》篇。
赵祁渊却摆摆手:“不读这些,读《雅》《颂》。”
这倒是稀奇。
傅明月依言翻到《小雅》,刚读了两句“呦呦鹿鸣,食野之苹”,赵祁渊就打断了她:“停停停,这什么意思?”
“这是宴饮诗,以鹿鸣起兴,表达宾主融洽、礼乐和鸣之意。”傅明月解释道。
赵祁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陈公子说,用‘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来对‘明月几时有’,显得既风雅又有底蕴含,”他忽然看向傅明月,“你会对对子吗?”
傅明月怔了怔:“略懂一些。”
“那好,我出上联,你对下联,”赵祁渊来了兴致,“听好了‘春风拂面柳丝绿’。”
这对子不算难,傅明月略一思索便道:“‘夏雨润心荷瓣红’。”
赵祁渊眼睛一亮:“不错不错,再来‘书中自有黄金屋’。”
这上联出自宋真宗的《劝学诗》,傅明月几乎脱口而出:“‘笔下能生白玉堂’。”
“好,”赵祁渊拍案而起,围着傅明月转了两圈,“你还真有点本事。我再出个难的‘松涛院里听松涛’。”
这对子嵌了院名,又用了迭字,也只有赵祁渊这种混不吝会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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