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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默云溪
金市的秋意浸着桂花甜香,梧桐巷的银杏叶铺成金色小径,“银杏诗画坊”的原木门窗被秋风拂得轻响。孟云正坐在画架前写生,笔尖勾勒着窗外银杏的叶脉,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下,投下浅浅阴影,精致白皙的脸盘沾了点淡褐颜料,像落在雪地上的银杏果,灵动又娇憨。
叶知秋坐在身旁书桌前修改诗集,深邃的眼睛专注地落在纸面,偶尔抬眼望向孟云,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自诗画大赛夺冠、还清债务后,两人关系愈发亲密,却始终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历经隐瞒与波折,他们更懂珍惜,愿让感情在平淡相处中慢慢沉淀。
“知秋,这片叶子的光影这样处理,会不会更自然?”孟云转头示意,指尖点在画布边缘。
叶知秋起身俯身细看,墨香混着阳光气息萦绕在孟云鼻尖,让她脸颊微烫,下意识挪了挪身子。他察觉她的局促,嘴角勾笑,拿起画笔添了一笔浅灰:“这样明暗对比更明显,像我们走过的路,有高光也有沉淀。”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两人同时一顿,目光交汇时,空气里仿佛飘着细碎银杏叶,裹着暧昧暖意。
“对了,凡若尘的文创方案定了,”叶知秋刻意转移话题,“下周启动第一批生产,以银杏书签和诗画笔记本为主,得挑些适配的诗画。”
孟云点头平复心绪:“我整理些清新风格的画稿,刚好契合文创调性。”
正说着,杜君推门进来,手里扬着一张宣传单:“你们快看!金市要办‘秋韵之声’歌唱比赛,冠军能获得文博会开幕式表演资格,还能和文化公司签约,刚好能推广银杏文化!”
孟云眼睛一亮:“这对我们的文创和文博会展区都是好机会!”
叶知秋摩挲着宣传单,眼神微动。他高中时就爱弹吉他,当年“诗画吉他铁三角”的《银杏约定》至今仍是三中佳话,只是后来忙于生计和还债,许久没碰过吉他了。
“知秋,你去参加啊!”孟云看出他的心动,“你的嗓音和吉他弹得都好,肯定能脱颖而出。”
杜君附和:“是啊!你夺冠后在文博会开幕式表演,既能宣传银杏文化,又能为诗画坊引流,一举两得!”
叶知秋沉吟片刻,眼里燃起光亮:“好,我参加。就唱张羽的《落叶》——但我想改改歌词,让它更贴合我们的故事和金市的秋。”
“那我也报名!”孟云突然开口,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我唱琼瑶阿姨的《我是一片云》,刚好和你的《落叶》呼应,一云一叶,都是金市的秋景,也藏着我们的心意。”
叶知秋又惊又喜:“你也想参加?太好了!你的声音清甜,唱琼瑶阿姨的歌一定很有味道。”
杜君拍着手笑道:“这下更有看点了!‘诗画cp’同台竞技,一云一叶唱和,肯定能引爆全场!”
接下来的日子,工作室成了双重备战区。孟云一边整理画稿、构思文博会现场创作,一边跟着音乐练习《我是一片云》。她特意找来原版磁带反复聆听,模仿琼瑶作品中特有的柔情与空灵,清甜的歌声混着叶知秋的吉他弦音,在秋阳里交织成最动听的旋律。叶知秋则抱着旧吉他打磨改编歌词,那把高中时攒钱买的吉他,琴身磨出的包浆泛着温润光泽,当年跳河捞画稿时都没舍得丢,如今弦音裹着深情,与孟云的歌声相映成趣。
凡若尘和向阳也常来帮忙,凡若尘负责剪辑伴奏,把《我是一片云》的钢琴旋律做得更简洁空灵,又给叶知秋的《落叶》加了轻微的银杏叶沙沙声采样;向阳则当起“专属观众”,每次练习都坐在一旁认真聆听,时不时提出建议:“云姐,你唱到‘暮随夕阳下’时,尾音再拖长一点,更有画面感”“知秋哥,副歌部分可以再投入一点,把那种‘为你停留’的坚定唱出来”。
比赛前一周,几人特意去金市文化中心踩点。舞台宽敞明亮,背景板还在搭建中,工作人员说会做成动态银杏林的效果。站在空旷的舞台上,孟云突然有些紧张,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颤:“这么大的舞台,我有点怕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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