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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咖啡还没喝完,敲门声再次响起。
没等到应答,死马自己开门进来了。
真树呛了一口,急忙放下杯子。
她正马不停蹄地整理仪容,听到门口传来了惊讶的男音。
“千叶前辈,您怎么在这里?”
仿佛梦回遇到斋藤理的时刻,她发出了熟悉的问句:“咳咳咳咳,不好意思,您是?”
高大的卷发男子皮肤白皙,穿着深色西服。他随手摘下了墨镜,提示道:“松田阵平,当初您特别回校教导过我们。”
看到极富特色的桃花眼,真树才大致回想起原委。
那届桀骜不驯的警校生,让教官头痛到把毕业生叫回去,特意嘱托好好收拾后辈。
松田阵平戴回墨镜,拉开椅子坐下,向当初给他们留下了深刻阴影的前辈提问,“是内部调职吗?”
真树觉得其中的信息很有趣,没有回答而是选择反问:“飞鸟医院是私立,怎么会内部调职呢?”
这并不是什么机密性话题,只不过算是内部消息。
所以松田随意地解释了下:“大约在一年前,飞鸟医院正式跟警视厅签了合作协议,在职警察出现了问题都是直接过来的。”
尽管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真树依然心中一沉。
她不动声色地接话,“飞鸟医院拥有独特的药品供应渠道,选择这里也很正常。不过,我已经从警视厅退职了。”
松田阵平打量着记忆中如同一柄利剑的女性,如今找不到曾经意气风发的痕迹。
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近况,彼此间话语都有不少保留,但气氛还算是轻松。
一直到预定时间即将过去,松田忍不住问道:“不用给我做心理疏导吗?”
“你真的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