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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一个男子,竟比女子的手腕还白。
他冷哼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沈初抄完一卷经书,察觉到身后气息平稳,扭头见裴渊靠在床头,似乎睡得十分沉。
她暗暗松了口气。
荷包今儿是找不到了,只能另外想办法再找吧。
沈初轻手轻脚地离开。
她离开不久,裴渊就醒了。
贴身内侍金宝点了灯进来,轻声问:“趁着屋子里气息尚未完全淡去,殿下要不要再睡会儿?”
裴渊摇头,缓缓起身。
他自幼入睡困难,常年梦魇,昨夜和陌生女子缠绵一夜后竟睡得十分深沉,深沉到对方离开都未察觉。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
所以他没有退掉这间暗房,也没让人收拾,想试试是不是这间屋里的气息有助眠作用。
没想到刚睡着,就被沈初吵醒了。
裴渊从怀里摸出那只湖蓝色的荷包,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下,荷包里散发出来的冷香味令他阴郁的心情趋于平静。
“去把房间退了吧,可能真正让我睡着的是这只荷包。”
金宝大喜,“可是荷包里的药材有用?不如回去后让太医照着药材配制同样的药方,说不定可以让殿下入眠。”
“嗯。孙严呢?有没有查到昨夜和我在一起的女子是谁?”
“已经去查了,咱们去各府都要来了一份有安神药的荷包,正在比对呢。
只是跟着来礼佛的女眷不少,一时半刻不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