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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几天有太阳,不是那森寒的雾蒙蒙的天,可这日子,还是天寒地冻的冷。
陈劲生的唇,每隔片刻就蠕动开阖,哈气呼出来些许,又闭上……
好半天以后哼一声,红着眼睛很像小孩子耍脾气,说:“陈延东,你说,你说你叫我说你啥好?”
“哎,不说了。”
“最应该跟你算的人是我妈,你对我也挺好,那么疼我,我咋跟你算呢,回头让我妈跟你算吧。”
“但你俩的事儿我肯定站我妈那头啊,心里有个数!”
完了就很得意地挺起胸膛,蹭一把不知道是不是冻红的鼻头。
“看看吧,这你三儿媳妇啊,我这方面可比你强多啦,才半年多就让她给我‘改造’了。”
“现在我可能赚钱了,把你比惭愧了不?咱家都跟大队换房子了,搬走了,我们那房子里好几件新家具,都我赚钱买的呢……”
后来反正就是诸如此类的话吧,说说他们都各自碰见啥事啦,在镇上开小吃部的事儿啦,头一回出去干活赚钱的时候是啥样的啦。
还有些发生在家里的乐子,大人的乐子,崽子们的乐子。
末了就长长舒口气,说觉得这日子似乎过得又快又慢,快是因为一眨眼怎么就到现在了呢,慢是因为总觉得生活中那么多巨大的变化,咋可能是发生在区区不到一年里的呢?
等回家时,已是傍晚。
那天边橙红和霜白般色泽的冬日撞在一起,好看得惊人。
许令华这院子里的烟囱呼呼冒着白烟,里面是一片热火朝天。
陈圆圆分离焦虑症好像又犯了,大声地叫:“小婶儿呐,我小婶儿咋还不回来?!”
“他们亲嘴咋亲那么长时间,嘴不都得亲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