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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辛辣浓烈的异香顿时弥漫开来,呛得秦棋画打了个喷嚏。
林艳书忙侧身护住罐子:“当心些,这叫胡椒,在中原可是按颗粒卖的黑金呢!”
……
众人被这些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看花了眼。西域的波斯地毯厚实柔软,葡萄酿在皮囊里晃荡,甚至还有几匹汗血马的幼驹在后头打着响鼻。
可林艳书拨开人群,目光却未在这些珍宝上停留。
她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贴身收藏的布包,脸上那股商人的精明神色渐渐褪去,流露出认真的庄重。
她冲着女学深处那间安静的院落,大声喊道:
“顾清澄!你别躲着装听不见!我知道你在!”
“我不光带回了银钱,还给你带回了真正的根本!”
她一边喊,一边激动地层层解开布包,露出一捧带着白色绒毛的种子。
“这是白叠子的种!”
林艳书举着那捧种子,眼睛亮得惊人,冲着屋内喊道:
“顾清澄!你不是总担心边境苦寒,战士和百姓冬天难熬吗?丝绸太贵,麻衣太薄,但这东西不一样!
“我在高昌国亲眼所见,这种作物织成的布,填进衣裳里,比两层皮裘还要暖和!
“只要把它种遍涪州,种遍北霖,这天底下的穷人,冬天就再也不会冻死了!”
“顾清澄——!”
林艳书喊得嗓子都哑了,眼眶却红了:
“你说过,我们要走的路不是靠杀人,而是给人留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