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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将最后一味晒干的曼陀罗花装进紫檀木药箱,黄铜锁扣 “咔哒” 扣上的瞬间,院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那鞋底碾过青石板的 “沙沙” 声,混着裙裾扫过草丛的窸窣,一听便知是有人在故作潜行。她唇角勾起抹冷笑,指尖捻起枚淬了 “百足痒” 药粉的银针,银亮的针身在窗棂漏下的光斑里闪了闪,随即被她藏进月白袖口的暗袋中。转身时,眼底的寒意已褪得干干净净,换上副温婉柔顺的模样。
“姐姐,萧公子派人送帖子来了。” 苏婉捏着张洒金红帖,怯生生地站在雕花月洞门边,鬓角别着朵新摘的白茉莉,花瓣上还凝着晨露,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楚楚可怜。她说话时故意垂着眼帘,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说…… 说想请你去城西的湖心亭一叙,特意备了薄礼赔罪呢。”
苏瑶伸手去接帖子,指尖触到洒金红纸的刹那,鼻翼微动 —— 帖角沾着点极淡的甜香,是 “醉春楼” 特调的茉莉香粉,苏婉每日晨起都要往鬓角扑的。这帖子分明是经她手递来的,偏要说是 “派人送来”,倒是惯会做这种掩耳盗铃的勾当。
“赔礼道歉?” 苏瑶慢悠悠地展开帖子,萧逸那手自以为潇洒的行书映入眼帘,墨迹浓淡不均,显然是仓促写就。内容无非是说前日在相府多有冒犯,心中惶恐不安,想借湖心亭的月色赔罪,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虚伪的恳切。她嗤笑一声,将帖子往紫檀木桌上一搁,“他倒有脸提。”
“姐姐,萧公子也是一时糊涂嘛。” 苏婉上前一步,藕荷色的裙摆扫过门槛,带起阵香风。她故作亲昵地想去挽苏瑶的胳膊,皓白的手腕转动间,袖管里藏着的银针在廊下阴影里闪了下寒光 —— 那针尖淬了让人酸软无力的迷药,只要挨上一下,保管浑身瘫软如泥。“你就去见见他吧,毕竟…… 三日后就是你们的订婚宴了呀。”
苏瑶像是没察觉她的小动作,侧身避开时恰好撞上廊柱,发出 “咚” 的轻响。她捂着额头蹙眉道:“既是赔罪,总得有诚意。让他把上次从我这儿借走的《洗髓经》残卷送来,我就去。”
那残卷是前世萧逸花言巧语哄骗她交出的,当时他说要研究古武心法,转头就献给了北狄密探,害得苏家背上通敌的污名。这一世,她偏要把这烫手山芋还给他,看他怎么接。
苏婉的脸色 “唰” 地白了,捏着帕子的手指猛地收紧。那残卷萧逸早就誊抄了副本,原卷被他藏在书房暗格,此刻去取定会露馅。但她转念一想,只要今晚能让苏瑶失身,区区残卷又算什么?便强堆起笑道:“我这就去告诉萧公子。” 转身离开时,裙摆扫过青石板,带起阵急促的风声 —— 看来是急着去报信了。
暮色四合时,苏瑶提着药箱往湖心亭走。青石路上的青苔沾着暮春的露水,踩上去滑溜溜的,她却走得稳当,腰间的软剑随着步伐轻轻撞击,发出细碎的金铁声。远远就看见萧逸穿着身月白锦袍,站在朱漆亭子里负手而立,腰间的羊脂玉佩在灯笼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亭柱上还挂着两串祈福的红灯笼,倒真像那么回事。
“瑶儿,你来了。” 萧逸转过身,脸上堆着自以为深情的笑,眼角的细纹里却藏着算计。他身后的石桌上摆着个食盒,里面温着一壶酒,两只玉杯,酒液里浮着几瓣桃花,看着就让人心头发暖。“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我的气。”
苏瑶没理他的客套,径直走到石桌旁坐下,药箱 “咚” 地搁在地上,震得玉杯微微发颤:“《洗髓经》呢?”
“自然带来了。” 萧逸从袖中掏出个蓝布包裹,布面绣着暗纹,看着倒像是珍品。他把包裹往桌上一推,手指却按在上面没松开,“不过在给你之前,我想知道,那日你说我和婉妹私通,可有证据?”
“证据?” 苏瑶挑眉,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击,发出 “笃笃” 声,像敲在萧逸的心尖上。“难道萧公子忘了,上个月十五,你爬墙进苏婉院子时,被巡夜的刘老仆看见了?那老仆第二天就被人打断了腿,现在还在柴房里养伤呢。要不要我请他来跟你对质?”
萧逸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苏婉明明说已经处理干净了,怎么会……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里面藏着他与北狄密探联络的暗号,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你…… 你想怎样?” 萧逸的声音有些发颤,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不想怎样。” 苏瑶拿起蓝布包裹,掂量了下,分量倒是对。她解开绳结取出残卷,泛黄的纸页上印着古朴的篆字,确实是真品。可她翻到中间突然 “咦” 了一声,眉头紧蹙,“这残卷好像少了两页?”
萧逸的心猛地一沉,那两页正是记载着易筋心法的关键部分,早就被他小心翼翼地撕下来藏进了贴身香囊。他强作镇定地端起酒杯:“许是年代久远,遗失了吧。来,先喝杯酒暖暖身子。” 说着就想给她斟酒,那酒里掺了烈性春药,只要沾唇就会情难自禁。
“不必了。” 苏瑶将残卷收好,站起身时故意撞翻了酒壶,琥珀色的酒液泼了萧逸一身,在月白锦袍上晕开大片深色。“既然如此,这赔罪我就心领了。夜深了,我先回府了。”
她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传来 “扑通” 一声闷响。回头一看,萧逸正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锦袍前襟还沾着刚才泼的酒液,看着狼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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