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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楚狂怒?”
徐嚣眼神闪躲,四下张望,显露出几分心虚。
人称“人屠”的徐嚣,竟也有畏惧之人。
更令人意外的是,令他惧怕的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少在这兜圈子,前几日天下第一楼的评书先生林添已经讲过了。”
“新排的春秋十三甲之肺甲,说的分明就是楚狂怒。”
“当年你们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将他囚禁?”
徐烽年冷笑一声,拽住徐嚣的衣袖,摆出一副不交代清楚便不放人的架势。
“你说他啊?”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
“他觊觎听潮阁内的武学秘籍,硬闯不成,反被擒获。”
“没当场取他性命,已是格外开恩。”
见无法搪塞,徐嚣索性道出原委。
只是这番话是真是假,便无从考证了。
“当真?”
徐烽年眉头紧锁,目光中透着质疑。
总觉得父亲所言不尽不实,可对方咬死不认,他也无可奈何。
“对了,那林添你可知道底细?”
念头一转,徐烽年转而打听起林添的来历。
天下第一楼距凉州城不过百里之遥,他不信父亲会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