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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伯庸心跳快了些。小心取出这两样东西。
先打开纸片。借着窗外微光,眯眼辨认。弯弯曲曲的古体字和符号,盖着模糊红印。连蒙带猜,这好像是张……当票?
具体当什么,字迹潦草看不清,但当的金额很小。日期是不久前。
原主还需要当东西?他一个小管事,按月有份例银子吧?是因为这次捅的娄子需要打点,把积蓄都填进去了?还是他本来就有别的开销,导致手头一直很紧?
马伯庸皱眉,将当票重新叠好。这是线索,但现在信息太少,猜不透。
又拿起破布包。入手有点沉。
慢慢打开,里面是一枚小小的、材质不明的黑色印章,更像私戳?上面刻的字古怪,不认识,像某种花押或标记。
“这是干嘛用的?”马伯庸捏着那枚冰凉的黑印章,心里疑窦丛生,“原主的私章?不像,府里对牌领物,用不上这个。是外面私下做生意用的凭信?还是……某个不便明说的组织或关系的信物?”
翻过破布,背面用极淡墨迹写着一行小字,更像地址或地名?
绒线……胡同……刘……后面字完全模糊。
绒线胡同?刘?人名还是店名?
马伯庸捏着冰凉印章和写着模糊地址的破布,心里疑窦丛生。
原主马伯庸,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只是个有点油滑、贪小便宜不小心捅娄子的普通管事?
他私下当东西,还藏着来历不明、刻不认识字符的印章和模糊地址……
这哥们儿身上有秘密啊!
马伯庸觉得头大。他本来只想搞清楚岗位职责,努力在凤姐手下当合格牛马,先保住小命。怎么还冒出悬疑剧了?
他将这两样来历不明的物件贴身收好,决定暂时不去深究。眼下有更紧要、也更明确的事等着他——向王熙凤呈报那份关于采买改革的条陈。
“条陈……条陈……”他喃喃自语,疲惫的大脑试图集中精神,“二奶奶既然开了口,这就是我在这里立足,甚至向上走的最好机会。必须抓住。”虽然身体累得快要散架,但一个清晰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等睡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把现代采购管理和供应链的那些知识,结合这次云锦采购的血泪教训,整理出一份能让二奶奶动心的方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