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州知县借口更生动了:“王爷,下官辖区匪患是多,可这些匪徒狡猾啊!他们平时分散隐蔽,啸聚山林,下官派兵去剿,他们就化整为零,逃入深山。等官兵一走,又死灰复燃。
而且他们与地方一些刁民或许还有勾结,消息灵通,下官是屡剿不绝,疲于奔命,反遭朝廷申斥办事不力...”
理由更官方,更合理,直接把责任推给了匪徒和刁民。
另一个县令哭丧着脸:“王爷,非是下官不作为,实在是这些军头不少都自称是义军、抗胡保民,甚至还有冒充朝廷溃兵的。
下官区区一县令,如何分辨?万一错杀了忠良,或者激成民变,这干系太大,下官担待不起啊!”
这位更是重量级,甩的一手好锅。
理由花样百出,全都情有可原。
总之一句话:不是我们不想管,是实在管不了、管不好、不敢管。
王长乐等几个人都说完了,他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好一个力有不逮!好一个匪徒狡猾!好一个担待不起!”
王长乐的声音如冰雹砸地,戳人肺管子:“既然你们管不了,不敢管,那本王来管。”
他抬了抬手:“抬上来!”
几名亲卫抬了几个大木箱,哐当放在官绅面前。
箱盖打开,里面是堆积如山的账本信件和契书,不少人脸色一变。
王长乐道:“这些,都是从黑草坳、狼牙堡、飞云隘等贼巢搜出来的!”
“上面白纸黑字,记得清清楚楚,某年某月某日,送粮多少石于黑虎寨张枭,某年某月收受李魁白银三千两,为其贩卖掳掠女子提供便利,某年某月与赵瘸子合伙强占民田千亩,逼死农户七口,利益输送,坐地分赃,淫人妻女,丧尽天良。”
王长乐随手抓起几本摔在几个跳得最凶的家主脸上:“证据在这呢,你们继续狡辩给本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