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怎样的,可歌可泣的孽缘啊。
明鸢内心的震动已经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收了一盆干净衣物回院子,依然神情恍惚。
亏得陶枝高声提醒,不然她就得被门槛绊到,摔个狗吃屎了。
想起那个不安分的陈小姐,明鸢再看陶枝,都觉顺眼了不少。
又实在忍不住,明鸢把盆子一搁,关起了门,兴致勃勃地同她讲痴男怨女的风月事儿。
陶枝原本不感兴趣,可意识到明鸢讲的这位陈小姐,便是陆盛昀要自己去寻的人,于是打起了精神,耐着性子听明鸢绘声绘色地讲完这一出香艳故事,却始终保持沉默,未发表任何意见。
明鸢尤为上头,意犹未尽地啧啧:“换成我,敢这么干,早被娘一棍子打死了。”
说来,也怪这陈家人,太心急了,明知陈香莲和表兄青梅竹马,郎有情妾有意,却不能再等等,等到秋闱放榜,晁表兄高中,大小登科一道,不就双喜临门了。
陶枝并不想讨论别家的事,但明鸢拉着她,执意问她如何想,她也只能较为客观道:“那晁表兄考了六年都不中,陈家人又没预知他人前程的能力,加上陈小姐也有十八了,另许他人也不奇怪,只能说这二人有缘无分。”
然而到了后面,陈香莲都嫁人了,这两人又搅合在一起,那就不是缘,是孽债了。
能进窑子喝花酒的男人,也绝非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更何况,男人认出了表妹,却未送回,而是私藏在家中,于德行有亏,郑家真要追究出来,男人千辛万苦考来的功名怕要毁之一旦了。
明鸢陆陆续续地又打听到不少这案子的后续,执意同陶枝分享,陶枝听多了,也生出几分好奇之心。
陈香莲脑子不清醒,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只当自己是晁举人买回去的妾,便是被用了棍刑,打得半死不活,也绝不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