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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事安排完,萧珩回到皇帝的尸身旁。
皇贵妃双手覆在皇帝眼睛上,清泪两行,如一座哀伤却木然的雕塑。
萧珩命宫人用担架将大行皇帝的尸身暂时移至偏殿,进行初步的整理清洁,待皇极殿准备完毕,再行移灵。
太后拉着儿子的尸身不肯放手,直至哭到几乎晕厥,被扶到寝殿歇息。
太医进来号脉,说情况不好,急痛攻心,随时会出事。
芳嬷嬷焦急万状之际,皇贵妃起身,从袖中拿出那瓶满满的保心丹,递给芳嬷嬷。
芳嬷嬷握着药瓶,动作僵硬了片刻,她心慌地回避着皇贵妃的视线,立即命人准备温水,伺候太后服药。
待情况有些好转,能够平稳呼吸了,慕月才顾上萧珩的伤势。
慕月借太医的药箱给他清理上药。
这一剑几乎划破了半个手掌,幸好童国未使出全力,否则只怕会伤及骨头。
她哽咽着质问:“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刚才让童国带走我就不用挨这一下了。”
“童国会对我手下留情,可正是为了我,他也会毫不手软地杀了你。我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还是这样,一点没变。”慕月嘀咕着。
萧珩没有听到,凑近了,低声问:“你知道父皇今日会骤发心疾急症?”
“嗯。”
“你早早拿走了保心丹,就是为了确保他心急骤发的时候速死。”
“是。”
鸦羽般的睫毛轻垂,遮住了他的眼睛。
“卫英也知道?”
慕月抬起头,一脸严肃,“他当然不知道。”
感觉到对面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