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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变成原来那种脆弱的模样了,以后被肆意地取笑和玩弄也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无事发生了吧?
周潋光轻轻伸手摸了摸面前男生的头发,看着他因为痛苦和悲伤弓起腰身,平日里永远挺直的脊椎,撑起他冷漠表面的大墙,缓缓地被一阵风吹倒。
关了门,周潋光抱着他回到那狭小的蜗居里。酒气依然浸泡着房间,带着旧日的腐朽和腥臭,真不知道小爻是怎么挺过来的。
【勇敢的……坚强的……脆弱的……小爻,都很可爱……】
霍雅正耳根子发烫,埋进周潋光胸膛的脸颊更深了几分,故作镇定地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指尖攀着周潋光的校服外套,微微蜷缩,抓着那一片布料都皱皱巴巴的。
霍雅正呆滞地坐在床上,不可思议中夹杂着几分麻木,看着周潋光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糟糕的狭小卧室打理的整洁起来。
“你、你真的是周家少爷吗?没有被……被夺舍吗?”
他听见自己呆呆地发问。
周潋光将最后一点溅着污渍的床单打包着扔到阳台上去,温和地回答道:“小爻,我也是人,也要学会照顾自己;而且,周家,更严苛。”
“好了,”周潋光拉起哭得脸上黏黏乎乎的霍雅正,“去浴室洗澡吧,都哭出汗来了。”
水汽顺着歪掉的塑料门的缝隙钻出来,迷蒙了镜子,还有周潋光眼前的景色。
面前的男生略带羞涩地捋了捋鬓边湿漉漉的发梢,穿着单薄的睡衣,已经洗得发白,但还能看出来上面长颈鹿的图案。
周潋光抱起他,惹得霍雅正惊呼一声,急忙搂住了周潋光的脖子,嗔怪地看着周潋光:“你、你不准乱来。”
笑声从发震的胸膛里透出来,还散发着几分暖意,周潋光悦耳的声音响起:“我只是行使了一下作为男友的权力。”
霍雅正又回到了那张硬梆梆的木板床上,他靠着床头,蜷缩着,怀里抱着一角被子,脸上还飘着洗澡带来的红晕,看着周潋光替他忙前忙后地收拾好,忍不住发问道:“你、你不解释……不要我解释什么吗?”
周潋光回头看向他,将窗帘仔细地拉好,轻声道:“你不开心,我知道,但不开心的理由,是你的隐私,我不会问;而且,即使我不说,你也一定知道我在想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