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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干净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水晶。
仿佛刚才那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气的掠食者只是秦姨和肖弋的幻觉。
闻宴用餐巾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油渍。
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厉削薄的嘴唇,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吃饱了?”
厉点了点头。
“那该去洗澡了。”闻宴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身上有不干净的味道。”
他说的是肖弋留下的气味。
闻宴不喜欢自己的“藏品”身上沾染上任何不属于他的气息。
厉很顺从地跟着闻宴上了二楼。
浴室里,那个被他砸坏的浴缸已经被连夜换了一个新的,更大也更奢华。
温热的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
闻宴像第一晚那样动手解开厉身上的衣物。
这一次厉没有丝毫的抗拒。
他像一具任人摆布的人偶,顺从地张开双臂,让闻宴将他的衣服一件件褪去。
当那具遍布着新旧伤痕的、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再次暴露在闻宴眼前时,闻宴的目光暗了暗。
他让厉坐进浴缸里,然后挽起袖子,拿起柔软的海绵沾上沐浴露的泡沫开始为他清洗。
他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加仔细,也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巡视领地的意味,划过厉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道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