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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臂施力将人靠近胸膛,却发现怀中少年身体绷得更紧,只好柔声安抚道,“镜玄别怕,我只是抱着你而已。”
镜玄虽然点着头,身体却簌簌抖个不停。炎阳无奈的松了手,见到他慢慢平静下来,才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触碰也能让他抗拒到战栗不止。
他无奈的帮镜玄盖好了被子,随手披了件衣袍,“别怕,我不会再让你难受了。”
镜玄眸中闪着点点泪光,淡色薄唇微微张开,“炎阳,我、”
“是我的错。”炎阳伸出手想摸摸他,却想起来什么似的尴尬的收回来,“别怕,我会请最好的医师来,很快就会没事的。”
他帮镜玄整理了并不凌乱的被角,唇边笑容极尽温柔,“你也累了。”
他在镜玄身侧寻了个位置躺下,两人之间隔了不少距离,“乖乖睡吧。”
点点灯光把纱帐内照得有些朦胧,浓密的睫毛在镜玄白嫩脸颊投下重重阴影,莫名的显出了几分憔悴。此时炎阳心中不知是怜爱更多还是悔恨更多,复杂的情感揉成一团重重压在心口,让他苦涩到眼眶发烫。
他反复确认镜玄已经陷入深睡,才小心翼翼的把手搭上他垂在身侧的手上,把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勾进掌中细细握好了。不知不觉脸颊传来一阵湿意,他无声叹息,轻轻阖了眼遮住眸中的万千情谊,手掌却不自觉的握得更紧了。
第二天镜玄悠悠转醒,只见炎阳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床边。
炎阳见镜玄想起身,伸过去的手顿在半空,又尴尬的收了回来。
周遭的气息似乎有了些许不同,镜玄掀了被子走下床,“你换了香?”
“医师说你还需要时间,但是这药可以帮忙舒缓,让你不至于太过紧张。”
炎阳弹了下手指,侍从推门端了药进来,轻轻放在镜玄面前再恭顺的退了出去。
镜玄看了眼那深棕色药汤,一股酸气混着点蜜糖味飘入鼻间,让他微微拧起眉,“这是什么?”
“安神滋补的药。”炎阳端起药碗舀起一匙递到镜玄嘴边,“乖~”
镜玄虽然张口吞了药汁,忍耐着那股酸涩咽下肚,却还是想努力一下,“我也不需要补吧……”
第二匙已经送到了嘴边,炎阳笑眯眯的说,“要的,孩子都快五个月了,现在不补过阵子你要吃苦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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