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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龙依旧坐在桌边,端起那杯温热的参茶,轻轻吹了吹水面并不存在的浮沫,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对墨砚低声道:“记下,程金宝,赖账未遂,罚……挂旗杆示众一个时辰。另,欠款百金,加收……三成滞纳金。”
墨砚面无表情,手指在算盘上噼啪一阵脆响:“本金一百金,滞纳金三十金,合计一百三十金。记下了。”
阁内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如同背景音般的哄笑声和程小胖那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绝望的哀嚎。
李之源转过身,走回自己的主位,重新抱起那个暖手的小铜炉。他看了一眼桌中央那只依旧流光溢彩、盛着嫣红胭脂粥的琉璃盏,小脸上露出一丝孩童般的、纯粹的满足笑容。
“开席。” 他奶声奶气地宣布,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阁内每个人的耳中。
明珠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回到了珠帘旁,脸上重新挂上了甜甜的、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单手挂“腊肉”的煞星根本不是她。她动作麻利地开始为几位小主子分盛那价值百金的胭脂粥。
白玉小碗里,盛着半碗晶莹剔透、色如胭脂的粘稠米粥。淡淡的、带着清甜气息的米香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李之源用小银勺舀起一点,送入口中。米粒软糯弹牙,带着一种奇异的清甜和温润感,顺着喉咙滑下,仿佛一股暖流瞬间熨帖了四肢百骸。连他体内那股常年盘踞的、因先天不足带来的细微滞涩感,似乎都被这暖流冲刷得松动了一丝。
“嗯,不错。” 他眯起眼睛,满足地喟叹一声。
王强早已按捺不住,端起碗呼噜噜就是一大口,烫得直咧嘴,却还是含糊不清地赞道:“好……好吃!香!” 他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热气从胃里升起,浑身都舒坦了。
程度则小心翼翼地品着,小脸上满是陶醉:“此粥只应天上有啊!源哥儿,值!太值了!”
秦玉龙也优雅地小口啜饮着,感受着那温润的暖意,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这粥……似乎真有几分门道。
阁内气氛融洽,美食当前,方才的不快仿佛从未发生过。只有窗外旗杆上随风晃荡的“白肉”和楼下依旧鼎沸的哄笑声,提醒着众人刚才那场闹剧的真实性。
就在几人快要将碗中那珍贵的胭脂粥分食殆尽时,阁外楼梯口再次传来一阵急促却异常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尖细而恭敬的通传声:
“陛下驾到——!”
珠帘晃动,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在几名气息沉凝、目光锐利的便装侍卫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正是当今天子,李琰。
皇帝陛下今日未着龙袍,只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依旧扑面而来。他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先是扫过阁内奢华的陈设,然后落在桌中央那只空了大半的琉璃盏上,最后才看向窗边正捧着碗喝粥的几个小家伙,尤其在李之源身上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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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儿,你这宴席,开得热闹啊。” 李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阁内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王强、程度吓得差点把碗摔了,连忙放下碗,和秦玉龙一起起身行礼:“参见陛下!”
李之源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粥,这才放下小碗,从小圈椅上溜下来,像模像样地对着李琰作了个揖,奶声奶气道:“源儿参见伯父。伯父怎么有空来这市井酒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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