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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模糊的少女情愫（第1页）

情报企划部部长小野寺，是个技术官僚，没有太大污点，但对“龙崎体制”极度抵触，认为这是对集团传统的背叛。他利用职务之便，暗中收集“龙崎一郎”可能存在的“外国背景”疑点，并试图通过自己在防卫省的老同学递话。

周三，小野寺被松库代子叫到办公室。没有寒暄，松库代子直接递给他一份调令。

“小野部长，会长认为您的情报分析能力非常出色，眼下集团在非洲某国的新能源项目，正需要您这样的人才去开拓局面，进行一线情报评估和风险管控。调令已经签发，职位是‘驻非洲总代表特别助理’，级别待遇不变。请下周一前到岗。”

非洲？那个战乱频仍、疟疾横行、条件艰苦的鬼地方？这分明是流放！

“松库助理！这不合理！我的专业领域是东亚情报分析，不是非洲！而且这么突然，我家里……”小野寺激动地反驳。

松库代子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声音越来越小。“小野部长，这是会长的决定，也是公司的战略需要。家庭困难可以理解，公司会提供额外的外派津贴和家属探亲福利。至于专业领域……”她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轻轻放在小野寺面前，那是一份关于他最近与防卫省某官员多次“非正式会面”的简要记录，时间、地点、甚至部分谈话关键词都赫然在列，最主要的是还有多角度的照片。

“会长相信，以您的学习能力和适应力，很快就能在新的领域做出成绩。毕竟，情报工作的核心是忠诚和服从，而不是地域，您说对吗？”

小野寺看着那份记录，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他所有的小动作，原来都在对方眼皮底下！去非洲，虽然苦，但好歹是职务调动。如果拒绝，或者再搞小动作，等待他的恐怕就不是调令，而是身败名裂和死亡。

“……我，明白了。服从公司安排。”小野寺低下头，声音干涩。

类似的“优化”在一周内连续发生。有人“主动退休”，有人“突发外调”，有人被“发现”简历瑕疵或过往工作失误而降职。过程安静，迅速，理由看似充分，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只隐藏在幕后的、冰冷而精准的手。公司内部所有针对新会长和新管理层的杂音，几乎在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绝对的服从，和深埋于心的恐惧。

松库代子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在集团，只有一个声音。而她，是这个声音最忠实的执行者和扞卫者。曾经欺负过她的人，如今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曾经轻视她的人，如今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她完美地扮演了瞿子龙需要的“黑脸”和“铁腕”，为樱子这个“白脸”CEO扫清了一切障碍。

.....

与松库代子在职场上的凌厉蜕变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岛樱子内心的剧烈动荡。

瞿子龙那句“我是要回去，但也不是马上就走的”，并没有真正安慰到她。那就像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割裂着她刚刚构筑起来的、充满阳光和安全感的世界。从料理亭回来的路上，她就一直沉默着，紧紧挨着瞿子龙坐着，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大哥哥……你真的……一定要走吗？”樱子抓着瞿子龙的衣袖，仰起脸，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是不是公司的事情让你太烦心了？我可以更努力的！我以后再也不偷懒了！我……我可以学！我什么都学！你别走好不好？”

她语无伦次，像个害怕被遗弃的孩子。从小到大，她在那个冰冷的家里，从未体验过如此毫无保留的包容、指导和……在她看来的宠溺。瞿子龙教她看清世界，给她权力，保护她不受伤害，甚至纵容她的一些小任性。在他身边，她可以不是“大岛家的二小姐”，可以不是“执行役员”，就只是“樱子”，一个有点笨、但很想努力做好的女孩子。这种被需要、被保护、被赋予价值的感觉，是她贫瘠的情感世界里，最珍贵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