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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浩给他披了一件自己的旧T恤在肩膀上,刚剪了一剪刀,向涵就问他:“剪好了吗?”
“没有。”
再剪一剪刀他又问:“剪好了吗?”
“没有。”
他反复问了几遍,向浩故意用剪刀的背面在他头皮上碰了一下,向涵被凉得缩了一下脖子,顿时没了声音,挺直腰板抽鼻子,好像要哭了。
向浩没给人剪过头发,拿的又是普通家里用的大剪刀,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剪着,看着不长了就算剪完了,把剪子放下拿了扫把进来,向涵已经放松下来,对着他喊:“镜子!”
向浩只得暂时放下扫把,不止从哪里扒出来一面脏兮兮的圆镜,擦也不擦就举到他面前,向涵只看了一眼就不说话了,站起来趴床上去了。
向浩也没管他,扫完地倒了头发回来,向涵还在床上趴着,他过去把他拉起来一看,哭了。
“你又哭什么啊?”向浩无奈了。
向涵不搭理他,哭得眼睛都红了。
“这不挺好看的啊,”向浩在他头发上一下一下摸着,“哭什么?”
向涵去推他的手,推不开就想往床上趴,向浩拽着他不让,非要问他哭什么。
“丑……”
想不到人都傻了还臭美,向浩捏他的鼻子,放低了声音哄他:“一点都不丑,特别好看。”
向涵不信,坚持相信自己的审美,顶着狗啃的头发流眼泪。
向浩终于忍不住了,倒在床上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啊!”向涵细细软软地喊,脸憋得通红,扑过来捂他的嘴,“不准你笑!”
向浩抓住他的手,把他从小漂亮到大的丑弟弟拉到怀里抱着,他强硬惯了温柔起来也不得要领,把向涵勒得喘不过气,在他怀里挣扎,要他还他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