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3章(第2页)

一声凄厉完全变了调的嘶吼从程郁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疯了一样地冲了过去,完全不顾自己德高望重的教授身份,也无视了周围所有学生惊呆的目光。一个试图上前帮忙的男同学被他粗暴地一把推开,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程郁跪倒在周予身边,双手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他想去碰触那道狰狞的伤口,却又不敢,生怕弄疼了他。他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不断涌出的鲜血,口中语无伦次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周予的名字,那份不加任何掩饰的恐慌和撕心裂肺的心痛,已经远远超出了师生、普通父子之间应有的界限。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抓起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丝质衬衫的下摆,用尽全力,“刺啦”一声,将其撕开了一大条。他用这布条,胡乱却又无比用力一圈圈地缠绕在周予的小腿上,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为他止血。

林薇站在人群后面,冷眼看着眼前这失控的一幕。她看着程郁是如何抛弃了一贯的儒雅和沉稳,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般守护着他的“养子”。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向所有人宣告着一种超越伦理疯狂的占有欲。

这一刻,林薇心中所有的怀疑,都变成了确凿无疑的答案。

程郁为周予做了简单的包扎后,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将他打横抱起。不,不是抱,是小心翼翼地将他揽入怀中,然后转身,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不顾一切地向着山下的方向狂奔而去。

周予的头靠在程郁坚实的胸膛上,尽管小腿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但他的内心却被一种前所未有巨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所填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程郁那因为狂奔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听到他那擂鼓般的心跳,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混合着汗味、泥土气息和自己血腥味的浓烈雄性荷尔蒙。程郁的下巴紧紧抵着他的额头,那份透过身体传递过来的灼热体温和不容置喙的保护姿态,比任何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都更能让他感到自己是被深深爱着、被彻底占有的。

他无力地抬起手,抓住了程郁胸前的衣襟,将脸更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大口地呼吸着那股只属于程郁让他无比安心的味道。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程郁就像一头护犊的猛兽,背负着他的珍宝,第一个冲到了山脚下那个临时设立极其简陋的诊所。

他一脚踹开那扇薄薄的木门,小心翼翼地将周予放在唯一一张铺着发黄白布的病床上,然后紧紧握住周予的手,仿佛一松开,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一样。直到那位满头白发、戴着老花镜的乡村医生慢悠悠地走进来,他才稍微松开了些。

林薇和其他师生随后气喘吁吁地赶到,他们站在门口,看着诊所内程郁那个因为紧张和担忧而绷得像一张弓的背影,再看看病床上脸色苍白却眼神迷恋的周予,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异常复杂。

尤其是林薇,她的目光冰冷而锐利,像一把淬了毒的手术刀,仿佛要将眼前这幅“父子情深”的画面彻底剖开,看看里面到底隐藏着怎样肮脏不堪的秘密。

乡村医生医术尚可,他动作麻利地为周予清洗了伤口,缝了七针,最后敷上草药,缠好绷带。医生操着浓重的口音告诉程郁,只是皮外伤,看着吓人,但没伤到筋骨,不过为了防止感染,最好留院观察一晚。

诊所的条件极其简陋,只有一间空余的病房,里面也仅有一张窄小的单人病床。这对程郁来说,却是天赐的良机。他以“方便夜里照顾病人”为由,礼貌而坚决地拒绝了林薇和其他同事主动提出要留下来陪同的建议。

众人不好再说什么,叮嘱了几句后便陆续离开了。当诊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关上,最后一丝属于外界的喧嚣也被隔绝在外。这间小小弥漫着草药和消毒水气味的病房,瞬间成了只属于他们二人与世隔绝的隐秘王国。

夜深了,窗外只有不知名的虫儿在不知疲倦地鸣叫,更衬得室内一片静谧。程郁打来一盆温热的水,拧干毛巾,亲自为躺在床上的周予擦拭身体。

当程郁拧开医生给的药膏,用他那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指腹蘸取了一些油亮墨绿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周予伤口周围红肿的皮肤上时,那混合着消毒水和特殊草药的气味,以及从他指尖传来略带粗糙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都成了最强效的春药。

周予再也忍不住,他伸出手,抓住了程郁正在涂药的手腕。

“程老师……”周予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簇燃烧的火焰,湿润而炙热地凝视着程郁。

热门小说推荐
娘娘腔

娘娘腔

娘受vs渣攻,深度无敌狗血文,扛得住的都是条汉子~~! 李程秀,小小年纪尝尽生活的苦涩,渴望被爱。邵群身世显赫,二世祖顽劣不羁的性格在中学时期发挥到极致,由于好奇而接近,从欺负到被吸引,青涩的感情发生在错误的时期,注定了伤害。本想抛开一切重新开始,然而再次的相遇究竟是幸福的开端还是伤害的继续?编辑评价:作者采用插叙的手法,用两人再次相遇作为开端,用回忆的方式引出中学时期一切的源头。其中对于心理变化的描写非常精彩,使得人物形象更加立体饱满,性格软弱又有些娘娘腔的少年李程秀和嚣张跋扈的二世祖邵群,还有一群热衷于“围观”的同学,就仿佛生活在你身边一般。...

心机美人总在钓我

心机美人总在钓我

1. 要让叶矜从最初的风光霁月转变至撩系美人,只需要一个向溱的存在。 没办法,男朋友实在是太纯情太可爱。 在一起的每一天,叶矜都在亲自为男朋友示范谈恋爱的正确姿势—— 向溱喝牛奶在唇边落下水渍时,他倾身吻掉:“很甜。” 冬天夜里太冷,他便裹着被子朝向溱伸手:“要抱抱。” 手被冻得冰凉,他会提议:“可以借你的腹肌给我暖暖吗?” 画板不小心被打翻,他还会噙着笑意对向溱说:“怎么办,只能画在你身上了。” “……” 向溱无时无刻都在脸红心狂跳。 即便这样,他也仍旧没有过分的越矩行为。 叶矜对此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不行!” 向溱碾住指尖犹豫良久,轻轻点头:“嗯,我不行。” 叶矜:……你必须得行。 直到某一天,向溱回到家,看到叶矜红着眼尾,手里攥着他的衬衫。 叶矜侧眸一笑:“抱歉,我把它弄脏了。” “——作为补偿,你也可以弄脏我的身体。” #论男朋友比我还容易脸红怎么办# #论男朋友一天只允许亲两次,分别是早安吻和晚安吻怎么办# 网友们:上阵撩他!钓他!让他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咣咣撞大墙! 2. 遇见向溱,是在父母去世后,家产被迫抵债,叶矜从最初的叶家少爷变得一无所有。 向溱对他提出一份价值百万的资助合约,却并不需要他出卖自己。 而他要付出的最过分代价,只是每周抽出两天陪向溱吃吃饭。 直到合约快到期时,他才看明白向溱为他营造的假象—— 向溱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就是普通家庭出生。 向溱已经喜欢了他很多年。 时常夜不归宿是因为一天要搬三份砖。 就连努力赚钱,都只为让他回到父母尚在时的生活水准。 还有最初给他的那二十万,也是向溱工作两年的全部积蓄。 真相暴露的那一刻,向溱也什么都没解释,只是脸色苍白、手足无措片刻,再从兜里掏出一张余额六位数的储蓄卡:“以后别出去兼职了,太辛苦。” 踌躇良久,这个谎称自己二十六岁并有家公司,实则比叶矜年纪还要小一个月的男人期期艾艾地说:“能不能再陪我吃一顿晚饭?” 那一刻,像是有把软刀子戳进了叶矜的心窝,又疼又酸涩。 他想,向溱这张白纸,只能染上属于他的色彩。 【对向溱来说,叶矜是天上的星月,而他只是过路的乌云,星月的光辉怎能被乌云玷染? 可那一刻,月光确确实实落在了他身上,并朝他说:“我想与你拥抱。”】 【微自卑但努力上进、超级容易脸红的忠犬纯情攻】 【又撩又钓的温柔心机美人受】 【攻的名字读向溱(qin)】...

败絮[穿书]

败絮[穿书]

赵嵘本该是个置身事外的穿书者,扮演好一个纨绔子弟,将自己炮灰的作用发挥到极致就黯然退场。 可身为男主的乔南期在他跌落泥里时伸出的那只手,将他拉离了剧情的轨道。 赵嵘因此完全不顾原书剧情,风风火火追了乔南期十年,终于修成正果,将人追到了手。 可婚后生活不过一年,乔南期嫌他败絮其内,无视他的所有付出,仍旧对他爱搭不理,在外频繁过夜,从不将他带给朋友们看。 ——甚至心中还有一个高贵的白月光。 赵嵘幡然醒悟,决定做回一个规矩的穿书者,将剧情掰回原来的轨迹。 他和乔南期离婚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履行自己原本的婚约。 婚约的对象,是那原书剧情里本该和赵嵘这个纨绔子弟在一起的……乔南期的白月光。 三个月后—— 在白月光家里的沙发上睡了一夜的赵嵘走出门,同在门外站了一晚上的乔南期撞了个正着。 赵嵘如往常般双手攀上男人的肩膀,低吟吟地说:“怎么,在等他?” 乔南期反手将他推到了墙上,凑到他的耳边。 “我在等你。” 赵嵘眸光沉沉,嘴角勾着毫无笑意的笑容,推开了他:“哦,可我不等你了。” *1v1HE,追妻火葬场,不换攻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换攻不换攻不换攻。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1v1,1v1,1v1.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HE,HE,HE *本文攻受是乔南期x赵嵘,写的是追妻火葬场,所以攻前期肯定不是那么好的。 *不是小甜文,狗血俗套,攻受二人转 *如文案所说,攻开始的时候有白月光,但攻受和白月光没什么关系,具体设定文内会解释。 *角色三观和爱情观基于人设,不代表作者三观和爱情观,也不代表作者其他文的人设 *谢谢大家~...

穿云踏仙岁月长

穿云踏仙岁月长

穿云踏仙岁月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穿云踏仙岁月长-笑语欢-小说旗免费提供穿云踏仙岁月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家父吕奉先

家父吕奉先

吕逸穿越了,乱入东汉末年。开局中平元年的并州。这一年灵帝还健在,始终坚持祸乱朝政。这一年,黄巾之乱刚起,大贤良师张角病死。这一年,刘老板刚开始找合伙人,桃园结义如火如荼。董卓还没造反,吕布还没认干爹……所以哪怕他是吕布的儿子,也还来得及。首先第一步,我不能死!......

蜀山执剑人

蜀山执剑人

少年陆沉,穿越神鬼横行的志怪世界,成为蜀山弟子。修炼是不可能修炼的。只能刷刷怪,做做任务,勉强维持生活。于是多年后,蜀山多了一个无敌世间的执剑人。执三尺青锋,背负人间苍生,斩妖,杀鬼,灭神,诛仙,陨圣……试问黄泉九霄,诸般鬼神,谁敢来此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