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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昀舟只觉一股邪火浑身乱窜,冲到他头顶,要把他顶出大气层。
他咬着牙:“如果我说不呢?”
“我跟别人过夜,你也要在旁边看着?”
“哦对,你是我的助理,你得在旁边帮我脱裤子,套子用完了你得去买,要是找的人不合我的意,你还要亲自上满足我,这么想一想,我真是离不开你啊。”
陶挚就是不说话,一张嘴闭得紧紧的,像被铁焊住。孟昀舟一拳一拳砸在棉花上,终于感受到一种无力,这种无力缠绕在他身体上,抽走他的力气,他好累。
“随便你吧。”
他转身往里面走,立刻有人迎着他进去,笑声像烟花,炸起来。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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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挚没跟进去,把车留给孟昀舟,打车去了医院。
到的时候医生刚做完检查,双手揣在兜里,说:“虽然醒了,但是她常年酗酒吸毒,情况不容乐观,还得继续观察着,这段时间你们家属要多留心。”
陶挚的态度异常冷淡,主治医生平时都被患者和家属追捧着,第一次见这样的家属,一旁还有实习生,医生顿时有些掉面子。
“年轻人,对你母亲上点心,她十月怀胎生你不容易,不要翅膀硬了就忘本。”
陶挚完全没在意他说什么,看了看病床上微睁着双眼的女人,没有刻意控制音量:“如果不留心会怎么样?会死吗?”
“你......”
“你这人怎么这样。”
陶挚对周遭的斥责充耳不闻,还能露出客气的笑容,对主治医生和一众人员笑着说‘辛苦了’和‘慢走’。
笑容是圆滑的,是多年来被生活的刀锋一刀一刀打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