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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覃好像正有此意,放慢了车速,却没见附近有可以停车的地方,只能缓缓地匀速前进:“没地方停。你继续说吧。”
“我什么都不要,顾覃。”顾潮西看着他,语气坚定,“我就要你。”
顾覃面色变了变,十指握在皮质的方向盘上,吱吱作响。
纠结、动摇,他没以前那样坚定,露出很多破绽,被顾潮西看在眼里,捏在手心。
喻氏胸有成竹地乘胜追击:“我就要你。”
顾覃看着他,眉心轻轻拧在一起。
顾潮西又重申一次,语气像小孩子蛮横不讲理的撒泼:“就要。”
顾覃尽管没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表情却舒展开,低下头,蹭着鼻尖笑了声。
“你怎么可能不会爱人啊,顾覃。”顾潮西话像表白,尽管他觉得之前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一直说自己有病,可事实明明是你先治好了我。认识你之后我满脑子都是你,什么蜡烛、刀片,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忘记了用。”
他越说,越不敢再看顾覃,哪怕顾覃仍在专注地看路、开车:“因为你,我对自己都好了很多。”
顾覃在路口拐个弯,合规的泊车位在最适当的时刻出现。他当即踩下刹车,将车停好,才转头看顾潮西:“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想法?”
顾潮西被直来直去的问题搞得脸红,头低下去:“就…我妈还住院的时候吧,很早了。”
其实是被搭子接走的那晚,他发觉痛和顾覃缠到了一起,顾覃成了他对抗一切的安慰剂,再不需要痛觉转移注意力了。
顾覃开始沉默,顾潮西不甘心地问:“那你呢?不许否认,你就是对我有意思,只要告诉我时间点就行。”
顾覃不讲具体时间,只说:“比你晚。”
顾潮西瘪瘪嘴,并不很满意:“哦。”
“是你先喜欢我,怎么能算我治好你?”
顾潮西用一种非常、非常认真的表情望住他:“怎么不算呢,你不知道爱人的能力是多宝贵的呀,顾覃。”